陳阿翔暗自咬牙,越想越憋屈。
而且,他覺得,許大茂似乎也是跟自己一樣的人,表面上勸人擺攤,背地裡說不定有什麼算計。
也是想要拉客戶去擺攤的,只不過許大茂更會裝模作樣,說話聽起來更可信。
雖然現在看不出來有什麼利潤,但是,內心就是這麼想的——許大茂肯定在打什麼小算盤,自己卻成了墊背的。
陳阿翔自然也不是那種輕言失敗的人。
要繼續引導。
“好像也是!”
“對啊,之前的投機倒把鬧得挺兇的。”
“我之前也想擺攤來著,就是怕被當成是投機倒把呢。”
“這個事兒還真是不得不注意,要好好的打聽一下,看一看情況。”
“......”
果然,現在有很多人對於做生意這種事情還是有點擔心被當成是投機倒把。
這也是由於前些年這方面的事兒鬧得太厲害。
有不少人確確實實也是因為這事兒倒黴了的。
“投機倒把的事情,大傢伙自然也擔心啊。”
“畢竟以前那些年可是沒少聽人說這事兒抓得嚴,弄不好就得進去蹲幾天。”
“剛開始的時候人們不敢去擺攤,確實就是怕這個的.”
“但是現在不怕了呀。”
許大茂很自然地看了看眾人,臉上帶著幾分坦然的神情,“你們想想,頭幾年誰敢想這個?”
“但現在街面上風氣變了。”
“你們也不看一看,時代已經變了,就連那些老外已經到咱們的地盤上來做生意了。”
許大茂接過話茬,聲音提高了些,手指著遠處幾處新開的洋攤子,“瞧見沒?那些藍眼睛高鼻子的,都在咱這兒賣東西呢,要是上面不允許,他們能這麼明目張膽?”
“那就說明這些都是上面允許的呀。”
“咱們老百姓也得跟著變通變通,不然哪趕得上這好時候?”
“既然人家那些老外都來做生意了,咱們自己還不行嗎?”
許大茂越說越起勁,眼睛掃視著周圍的人群,“咱們土生土長的,難道還比不過那些外來戶?”
“再說了,現在都有那麼多人在擺攤呢,如果真的不允許的話,豈不是要犯眾怒?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堅定:“要是錯過了,那就是隻能看著別人賺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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