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準過一段時間就飽和了,想擺攤都沒地方放了。”
“再晚點,好位置全讓人佔光了。”
“而且擺攤的人多了之後,那生意肯定也就沒有那麼好了呀,競爭大了,錢就難賺了。”
“所以這種事情不能看著去等。”
許大茂強調道,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,“看著看著別人就已經把錢賺了,等到咱們想要開始加入的時候已經晚了。”
“要我說呀,這就是一個新苗頭,要趕上這第1批才行。”
“等到以後別人想要跟著加入進來的時候,咱們已經開始直接租店鋪,開店了。”
許大茂一邊說著,一邊把手裡的報紙捲成了一個報紙卷,在那裡揮舞著,彷彿那是個指揮棒,引導著大家的思緒。
而且邊說還邊向周圍看著,對這些感興趣的人們點頭,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。
這些人們在聽了許大茂的話之後,似乎也在那裡默默點頭,盤算著什麼?
有人搓著手,眼神里露出躍躍欲試的光;
有人交頭接耳,低聲討論著本錢和貨品。
其實有些事情,大傢伙內心可能都是有想的,只是缺個人來點破這層窗戶紙。
至於說做與不做,就是需要有人推一下。
而且讓他們知道,抓住了就是機會,錯過了,那就是別人的機會。
許大茂的話就像一把火,把大家心裡的那點猶豫給燒沒了,只剩下對賺錢的渴望和緊迫感。
“老實說,兄弟,你是幹什麼的?”
陳阿翔壓低聲音,湊近許大茂問道,眼神里帶著幾分打量和不解。
他總覺得,眼前這小子嘴皮子利索得很,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,彷彿比自己還能說會道。
許大茂先是一愣,隨後嘴角微微一揚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,語氣卻格外誠懇:“我就是個放電影的呀,放映員,也算是個技術工。”
他說著,還故意整了整衣領,一副正經模樣。
陳阿翔眯起眼睛,仍舊將信將疑:“真的?”
他一邊問,一邊不自覺地將身子往前傾了傾,像是要從許大茂的表情裡找出破綻。
“真的!”
許大茂重重地點了下頭,臉上笑容不減,甚至還帶著點兒被質疑的無奈。
“那你怎麼跟我搶生意呢?”陳阿翔越想越糊塗,撓了撓頭嘀咕道,“放電影的……跟我這行當八竿子打不著啊。”
“搶生意?”許大茂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,連聲反問:“搶什麼生意啊?你做什麼生意的?電影生意?難道你也是放映員?”
他說這話時,眉毛挑得老高,一臉狐疑地瞅著陳阿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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