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在於,事發時小偷始終未曾離開過這節車廂,企圖逃跑的舉動也是倉促之下臨時起意,完全出乎他自己的預料。
甚至連周圍乘客突然出手制止他,他都始料未及。
正因如此,他根本來不及將竊得的財物藏匿或轉移,所有贓物應該都還藏在他身上。
因此,一旦乘警返回辦公室依法進行搜查,大機率會一擊即中,很快便能將所有失物悉數找回,並儘快歸還給焦急等待的乘客們。
“這恐怕是咱們到了這火車上面之後,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破小偷偷東西的案件最快的一次。”
一個乘警笑著拍了拍同伴的肩膀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你別說,還真是,”另一個乘警點頭附和,一邊整理著制服,“之前基本上都是不了了之,很少直接就把小偷抓住的。”
“記得上回那個案子,咱們追了整整三節車廂,最後還是讓人溜了。”
“是啊,這些小偷都很聰明,”第一個乘警接過話茬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,“一般情況都是會在快要到站的時候才會動手,那時候人多混亂,容易得手也容易跑。”
“還有一些人基本上也都是在動手之後,立馬就轉移到了別的車廂,”第二個乘警補充道,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座椅背,“找到別人發現了之後,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跑到哪裡去了。”
“像這次這樣,當場摁住,還真是頭一遭。”
“我感覺這一次這傢伙是挺倒黴的,”第一個乘警瞥了一眼被綁在角落的小偷,忍不住笑出聲,“偷個東西還把自己搞受傷了。”
兩個乘警完全把小偷當成了空氣一般,在那裡有說有笑的議論著,時不時還互相擊掌,顯得格外輕鬆。
小偷心裡面也不舒服,被捆得結結實實,低著頭暗罵:誰也不知道特麼的今天居然這麼的倒黴,偷個東西居然還受傷了。
手背上都不知道是怎麼傷到的,火辣辣地疼。
而且跑的時候又不知道被誰打了一下,腳脖子一樣疼。
他越想越氣,早知道今天就不該出手,偏偏挑了這個車廂,碰上了讓自己倒黴的人。
“對了,你手上和腳上那些傷到底嚴重不嚴重?”
“在車廂頂上動手,怎麼反倒把自己搞成這樣?”
終於有位乘警開口關心起他的傷勢。
畢竟他只是個小偷,罪不至死,要是真因為受傷出什麼大事,他們乘警也免不了要擔些責任。
“有事,真的有事,這傷勢特別嚴重!”
“能不能趕緊幫我包紮一下?再這樣流下去,我怕血都要流乾了……”
小偷一聽到有人問他的傷,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語氣一下子激動起來。
此刻他是真覺得手上腳上疼得鑽心,再加上血流不止的恐慌,讓他恨不得把傷勢說得再重幾分。
“來,我先幫你簡單包一下。”
“你說你,年紀輕輕的,做什麼不好?”
“偏偏非要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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