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老實點,別耍花招。”
“你要是把東西還回去了,之後估摸著也不會關你太久,”乘警語氣緩和了些,帶著一絲勸誡,“但得記住教訓,以後別再幹這種傻事了。”
“不過以後出來的時候千萬不要再幹這樣的事情了,”另一名乘警嚴肅地警告,“一旦要是再次被抓到的話,那恐怕就得去坐很多年的牢。”
“生活路子多的是,何必走這條歪路?”
兩名乘警自然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繼續浪費時間,畢竟在現在已經是人贓並獲了。
他們快速整理好筆錄和物證,準備到站後移交處理,心裡卻還暗自感慨那位無名英雄的出手相助。
都到了這個份上了,這小偷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別的好說的了,因為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逃跑的機會了,在現在也只能在心裡邊怒罵一下那個多管閒事的人。
他咬牙切齒地低著頭,眼睛死死盯著地面,恨不得把那個突然冒出來揭發他的人狠狠咒罵千百遍。
當然,也是很後悔自己在後來不應該對許大茂的那個錢包感興趣。
本來一路順風順水,摸了好幾個口袋都平安無事,偏偏貪心不足,看到那鼓鼓囊囊的錢包就忍不住再次出手。
這下可好,全完了。
自己這一次已經是收穫了挺多的了,沒有那個錢包也已經賺大了的。
之前摸來的那些零錢和票據,足夠他逍遙好幾天。
現在倒好,一切成空,還得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和接下來的處罰。
他越想越憋屈,腸子都悔青了。
車廂裡的人們依然還沒有散去。
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剛才的一幕,有人還在慶幸自己沒被偷,也有人對著小偷指指點點,低聲唾罵。
都擠到了許大茂他們的這個小桌子的周圍。
有人湊近想看個清楚,有人則站在外圍踮起腳尖張望,狹小的過道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這個小偷也挺倒黴的。”一箇中年婦女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道,“眼看都要得手了,結果被人一把揪住。”
“我也沒感覺到我這身上有什麼地方會劃傷他,難道是在小桌子上有地方?”
許大茂一邊嘀咕著,一邊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小桌板。
他伸手在桌沿和桌角處來回摸索,生怕有什麼凸起的鐵皮或者釘子之類的東西。
許大茂還在小桌子的邊上看了好幾遍,感覺到也應該沒有才對。
桌面雖然舊了點,但還算光滑,邊緣也沒有明顯的破損。
他皺著眉頭,百思不得其解那小偷手上的傷到底從何而來。
畢竟他也是怕一會傷到了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