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不凡重重點頭：“沒錯，只要是接手之後的話，估計80%的工人都是會被辭退的。”
“他們會用機器替代人工，或者把生產環節轉移到成本更低的地方去。”
“到時候，工人們多年的手藝就白費了，生計都成問題。”
易不凡在說起來這個事情的時候，也是覺得，還好自己並沒有坐視不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感慨道：“當時要是稍一猶豫，這萬人大工廠到了老外手中，用不了多長時間，就變成了人家的後花園了。”
“他們只會把這裡當作賺錢的工具，什麼技術傳承、工人福利，統統拋在腦後。”
“到時候工人們能不能夠賺到錢不知道，反正那些老外絕對是可以賺的盆滿缽滿的。”
“而且啊，他們做事往往不留餘地。”
“等到把可以榨取到的那些價值全部都榨取完了之後，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就完事了，而給四九城留下了一個爛攤子，還有那麼多的失業的工人。”
易不凡沉聲道：“所以咱們做生意，不光是為了賺錢，也得有點擔當。”
“保住了紅星軋鋼廠，不僅是保住了一份產業，更是保住了成千上萬個家庭的飯碗。”
“這心理學啊，用在識人辨勢上，同樣能幫咱們看清哪些是真心合作，哪些是包藏禍心。”
婁曉娥聽了，若有所思地點頭：“看來這心理學還真是一門大學問，從街頭小販到廠子大事，都離不開它。以後咱們得多留心，邊做邊學才行。”
“這些老外的手可是伸的夠長的呀。”
婁曉娥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眉頭微微蹙起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。
易不凡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投向窗外，彷彿能透過玻璃看見遠方那些蠢蠢欲動的影子。
“看來咱們以後主要的對手依然還是那些老外呀。”
婁曉娥也是在易不凡的話中聽出了言外之意。
那些老外才是最可恨的人。
“沒錯，”易不凡轉過臉，神情認真，“畢竟在現在政策剛剛才發生了改變，那些老外都是衝著賺錢來的。”
“他們的算盤打得精，眼裡只有利，沒有情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
“在深南市那邊老外的產業更多一點，碼頭、工廠、貿易公司……幾乎能插手的行業他們都伸了腳進來。”
“既然這些老外都是為了賺錢來的，所以他們在遇到了有捷徑可以走的時候，也是不會放過的。”
婁曉娥接了一句，手指無意識地輕敲桌面。
“正是這個理。”易不凡點頭，“就像是紅星軋鋼廠這樣子的萬人大工廠，裝置齊全、工人熟練、市場穩定,也是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的。”
他語氣漸沉：
“要是讓他們自己去開一個大工廠的話，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從頭建廠、招工、跑渠道……哪一樣不費時費力？但要是直接拿現成的，那可就省事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