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在車上至少抽了有六支菸,他想了很多,幾乎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想了個遍,就是妻子陳豔青也在他今晚的思考在內,他也承認自己太濫情,這種濫情也是互相的,俗話說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無蜜不招彩蝶的蜂,惹起這麼多麻煩,都是因為自己拒絕的不夠乾脆,在他心中,唐贇是不夠格的,她管制太嚴,讓自己沒有呼吸的空間,如果跟她繼續交往下去,自己終將鬱悶而死。
他想到了玉恩,那麼一個純潔的姑娘,如果被情所困,那是她一生的悲哀,可要教給她真本事,又不得不兩人常在一起,這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,他想,如果玉恩能象古月琴那樣,只成為自己的紅顏知己,可以隨心所欲說任何話,兩人可以憑性子做任何事,那有多好,彼此之間無拘無束,兩人一味為練就透視眼著想,其間經歷什麼,都不計較,那該多好。
一凡想到這,自然而然想到了萬小琴,他覺得虧欠最多的除了陳豔青之外,就是萬小琴了,她已身孕七八個月,自己常不在她身邊,這些萬小琴也不要求什麼,當初兩人達成協議也是萬小琴不要求自己付出什麼,可是畢竟她懷的是自己的種,自己不可能置之不理。
吸完最後一支菸,一凡心中有了決定,回到廣東後,遠離唐贇,她不管出於何種目的,如果她繼續這樣,身邊這些女人將學她的樣子,最終亂成一團糟。
他把菸蒂彈出窗外,開啟車門就下車,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拿出手機一看,是楊雲舒打來的電話。
雲舒,你好!一凡接聽後,問候。
一凡,你回了東莞嗎?楊雲舒問。
今天才從緬甸回到芒市,正準備休息。一凡說道。
哦,我以為你回東莞了呢!一凡,告訴你,你幫我買的原石全都是高冰種,你一點都沒有騙我。這次是我從事珠寶行業以來,第一次的大滿貫。嘻嘻,你回了東莞,我來找你,把你東莞的詳細地址告訴我。
沒必要,我回了東莞就會來中山,到時我去你那裡看看。
也行,你要記得哦!還有一個事,我想請你幫我外公看病。
好吧,沒其他的事,就這樣。
嗯!拜拜!楊雲舒說完就掛了機。
看著慢慢暗下去的手機螢幕,一凡才想起沒問楊雲舒她外公是什麼病,唉,反正都要見了面才能知道,現在問得再詳細也沒用。
回到三樓的房間,還不到十點,一凡燒了一壺開水,泡茶喝。
到今天為止,已經離開公司九天了,也不知公司的情況怎樣,東莞的疫情怎樣,會所歇業四十天,不知這次回去能不能重新開業。
正想著這事,廖慧就打來了電話。
廖慧,有事嗎?一凡接聽後問道。
老師,你什麼時候回來?廖慧問。
就這兩天,怎麼啦?一凡問。
東莞的疫情差不多過去了,我打算會所重新開業,今天是禮拜四,明天就逐個通知那些沒退錢的客戶,星期天晚上正式營業,你覺得呢?廖慧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一凡,也是在跟他商量。
行,就按你說的安排,我有可能明天就回來,最遲後天,你叫朱麗潔三人上完明天的班就別上了,打掃一下會所,抹乾淨桌椅,開啟門通通風,另外,叫曾楠寫一張開業通知書,貼在會所門口,讓來往的人知道會所已開業,另外你一早去古月琴那裡,把我那幾個原石放在車裡,接我時帶來。一凡詳細的告訴廖慧,重新開業前要做的準備工作,還不忘賣給牟莉莉的三彩翡翠。
好的,老師,有沒有忘記我交代你辦的事?廖慧又問。
是手鐲的事吧?怎麼會忘呢?已經準備好材料了,價值近百萬,回去就馬上加工。
哦,謝謝!是我囉嗦了。
廖慧,公司情況怎樣?一凡又想起了公司的事。
一切正常,有小寧姐在,你大可放心,誒,老師,甄珏前幾天回東莞了,她跟你聯絡了嗎?她說準備這幾天去你老家,叫我送她去,具體哪天她沒說。
我知道了,她應該是去看看漂流的準備工作做得怎樣,購買漂流要用的物資。還有事嗎?
。你接來排安好我,我知通前提時回,全安意注外在你,了事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