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,一凡此時人在曹營心在漢,他想馬上回東莞,沒必要為了明晚魏運金的宴席留在芒市,這沒有多大的意思,是表揚自己也好,是酬謝自己也罷,是自己的,終將是自己的,酬勞他是不可能不給自己的,這一趟來瑞麗,自己也有近幾千萬的進賬,也沒白來。
心念及此,他拿起手機就想打電話給唐贇,叫她去訂明天回廣州的機票。
這時有人敲門,一凡猜測一定是唐贇在外頭,知道自己回來了,她也就來了。
開啟門,果然是唐贇。
這麼快就回來了,巖松的腿沒事吧?唐贇一進房間就問。
沒事了!唐贇,我們明天回廣州,你去訂機票。一凡坐下後說道。
明晚魏運金的宴席呢?不去了?唐贇感到突然。
不去了,沒意思,無非就是吃吃喝喝,多聽幾句表揚的話。一凡又點起了煙。
少抽點菸,一身的煙味。魏運金還沒給了酬勞呢!不要了?那可是兩千萬!
他少不了我的,他可以轉賬給我。
好吧,我去前臺訂機票,我等下再上來。唐贇說完就離開了。
一凡從床上拿起衣服就去洗澡,洗完澡,唐贇也回來了。
機票訂好了,全部都是經濟艙的。唐贇一進來就報告機票的事。
通知她們,幾張票?一凡擔心唐贇沒訂玉罕靜的票。
五人呀,罕靜要幫忙帶貨,還有人嗎?唐贇疑惑的看著一凡。
沒了。幾點的?
下午一點,也只有這趟。你是不是心裡有事?
沒呀。離開公司這麼久,馬上又要出貨了,我們沒必要為了一頓飯在這裡等,早點回去,心裡也更踏實。一凡說道。
行,聽你的,早點休息,我也累了。唐贇說完,就脫衣服上床。
一凡也不說什麼,反正也習慣了。
兩人靠在床頭,也不說話,一凡感覺他跟唐贇之間,雖然兩人肌膚貼肌膚,心卻離得很遠,有一種生疏感。
你發個簡訊給她們,告訴她們明天回廣州,罕靜還得回家收拾東西。一凡說道。
發了,訂好機票就告訴她們了,睡吧,看你也累了。唐贇伸手就去關燈。
一凡,我是不是管你管得太嚴?讓你感到很不舒服?唐贇伏在一凡身上問。
感情都是自私的,但得張馳有度,越是看管得嚴,越容易失去,這是反彈的定律,越這樣,越會將人推到別人身邊。一凡盯著黑暗的天花板,兩眼空洞。
可我怕失去你,眼睜睜看著你往別的女人身上蹭,你不在身邊還好,你一在身邊,我就想擁有你,在這裡你是我的。唐贇將腿勾住一凡的腳,緊緊的,生怕一放,一凡就會飛了。
你還不懂婚姻,男人在一個女人身邊都會感到窒息,他也不願常待在女人身邊,男人一生就三件事,賺錢、喝酒、欣賞沿路的風景,哪怕他再累,他都會為愛的人去打拼,如果他都感覺打拼沒點意義,他也廢了,他就會躺平。一凡說道。
那我以後注意,可能我愛你的方式不對,可我就是不願跟別人分享,這幾天我特別想你!唐贇說完,就吻向一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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