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麼這樣問?一凡愕然的問道。
一凡,芒市是信佛的地方,其實看相算命跟你的道教差不多,我有個堂嫂也是生辰八字帶四丁,算命先生說她四十歲左右有個大劫,她四十一歲就因病死了,我記得很清楚,四丁八字就是短命的八字。高文英說道。
這個可以化解的,你堂嫂怎麼不去化解?一凡道。
她不太信命,所以沒在乎算命先生的話,所以才有這惡果。高文英說。
一凡聽了高文英的話,陳楚的一言一行,一顰一笑浮現在眼前,如果陳楚就這樣拗生柴,她的父母不知該怎麼面對白頭人送黑髮人的痛苦,不知有崩潰。他下定了決心,幫陳楚改命。
睡吧,這個事不是你關心的問題。一凡摟著高文英躺了下去。
一凡,分開一個多月,你會想我嗎?高文英問。
一凡一時語塞,這一個多月來,雖然自己沒有象以前那樣,顧這顧那,即使是昨晚,跟玉罕靜兩人住在就相隔一堵牆的房間,兩人都沒發生什麼,主要覺得自己真的很累,再加上依娜就住在旁邊。
嗯,每天都會想你。一凡違心的說道。
我也想你,是你喚起了我對愛的嚮往,跟你在一起激情四射的那一刻,一凡,我好象有些依賴你了,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就會想起跟你在一起的一幕幕。高文英說完,就吻上了一凡。
一凡正想迎合的時候,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不適宜的響了起來。
他想,這麼晚了,誰還會打電話給自己,拿起手機一看,是陳楚打來的。
一凡擔心陳杰會有什麼事,趕緊接聽。
陳楚,有事嗎?一凡接聽後問。
師父,我現在就想見你,你住在哪?陳楚問。
沒什麼特別的事,你好好休息,明天上午我會來你家。一凡說。
我睡不著,想跟你聊天。陳楚道。
一凡說:明天吧,我睡下了。
師父,我聽我爸說,我是純陰八字,可以跟著你學道醫,我現在就想學。陳楚把想法說了出來。
太晚了,明天再說,我答應你,一定教你,行吧?一凡勸慰陳楚。
好吧,明早我來接你。陳楚或許覺得自己不該一時衝動,聽了一凡的話。
行吧,晚安!一凡話畢掛機。
一凡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不久,就想起資訊提示音,他拿起一看,是陳楚發的簡訊:師父,我的心很亂,睡不著,本來想問你怎麼教我,這麼晚了,實在唐突,不好意思!晚安!
一凡把手機放好,然後一個轉身,見高文英痴痴的看著自己,抱緊她,主動的去吻她。
久旱逢甘露,尤其是高文英再次被一凡喚醒了她那塵封的心,激發出了她那嚮往的情愛,嘗過了甜頭的她,喚發出無限的激情,迎合著一凡,幾番纏綿,將革命進行到底。
一凡!高文英哼著催魂的樂曲,口中不停的喊著一凡的名字,讓一凡感到一種征服欲。
電光火石間,琴瑟和鳴的氛圍裡,兩人攀上了巔峰,繼而一陣粗喘。
有人說,男人最脆弱的一刻,就是牽引女人來到山峰之巔的那時,在男人腦海裡,這時全是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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