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誅心!凌虛宗的這幾人分明是來殺人誅心的啊!”
“只是,凌虛宗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,好端端的,月踏星怎麼會死,而且,凌虛宗的這些人又為何要如此?”
“難不成是月踏星在凌虛宗內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,讓凌虛宗與凌虛宗的那位夏宗主完全無法容忍,這才招來了如此橫禍?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蕭睿深吸著氣,心中冒出了諸多的念頭,只是想到某個可能,他都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與此同時。
月知衍看著凌虛宗那幾名弟子嬉笑的模樣,頓時忍不住雙眸通紅的再次問道:“我兒好歹是你們夏宗主的親傳弟子,即便他當真犯下了什麼過錯,何至於如此?”
“呵……”
聽到月知衍的話,先前開口的那名凌虛宗弟子再次輕笑一聲,淡淡道:“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!”
“他算個什麼東西,不到十七歲就突破金丹期又如何,被夏沐謙那老東西收為親傳弟子又怎樣?”
“一個毫無背景,僥倖一步登天的卑賤螻蟻竟膽敢對我等不敬,還真以為自己日後能夠成為我凌虛宗的下一任宗主呢,嗤!”
“憑他也配?”
說著,那名凌虛宗弟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。
“不錯,他還以為有夏沐謙那老東西在,就能護得住他,豈不知夏沐謙那老東西自身都難保!更何況是他?”
另一名凌虛宗弟子也冷笑連連的開口。
聽到這話,周圍的人頓時再次大驚失色。在場之人無不是心思玲瓏之輩,如何聽不出這兩人言語中隱含的意思?
一時間,周圍響起了一陣‘嗡嗡’的議論聲。
“聽這意思……難不成凌虛宗徹底‘變天’了,連凌虛宗的那位夏宗主都也已遭遇了不測?”
“恐怕很有可能!至不濟,凌虛宗的那位夏宗主應當也已身不由己,否則,這幾名凌虛宗的弟子又如何敢開口閉口的直呼凌虛宗那位夏宗主是‘老東西’?”
“是啊,而且他們膽敢如此帶著月踏星的人頭來月家殺人誅心,足可見得如今的凌虛宗只怕已然‘改天換地’,那位夏宗主縱然沒死,也必然已被囚禁鎮壓之類的。而且,月踏星大機率也是被他們所殺!”
……
眾人議論著。
而月塵與月知衍二人此時已然呆滯,不敢置信的看著開口的那兩名凌虛宗弟子。他們同樣想到了這其中的關節,但他們卻無法相信,也無法接受。
看著月塵與月知衍的反應,董崇安不由冷笑了一聲,隨即終於開口道:“好了,無需再與這些螻蟻廢話,該是時候送他們上路,去與月踏星那小畜生團聚了。”
說話間,董崇安再次看了月塵與月知衍一眼,又冷笑著道: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們,除了月踏星那小畜生之外,夏沐謙那老東西也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呢。”
聽聞此言,月塵與月知衍再也按捺不住,滿腔悲憤的叫道:“怎、怎麼會這樣!為什麼,為什麼!”
月塵與月知衍身形踉蹌著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周圍其他的月家之人也無不一臉惶恐,感覺天都塌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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