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那些賓客頓時大驚。
沒有任何猶豫,幾乎所有賓客都如同鳥獸散,倉皇退出月家,唯恐稍慢了半分,將自己也捲入進去。
也就只有席清和稍稍遲疑了那麼一瞬,看了眼地上月踏星的人頭,又看了看月塵與月知衍等人,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無奈的嘆息一聲,苦笑著搖搖頭,帶著棲雲宗的幾人轉身離開了月家……
看到所有賓客都盡皆退出,董崇安不由面帶譏諷的低語了一聲:“賓客高樓起,眼下卻是一朝坍塌了……”
說完,董崇安再次看向月塵與月知衍二人,淡淡道:“別怪本座不給爾等機會,還有什麼遺言,你們儘管說吧。”
“不過,爾等也莫要怪本座,要怪就怪你們月家自己,怪月踏星那小畜生得志猖狂,怪他資質過於逆天,怪他入了夏沐謙那老東西的眼。”
“那老東西還真將他當成下一任宗主人選在培養,逼得我等只能動手,將他與那老東西一同給滅了。”
“至於你們月家,遭受牽連,有如此橫禍,也怨不得人!”
在董崇安說話間,那些退出月家的賓客,此時也是心思各異,憐憫唏噓者有之,幸災樂禍者亦不在少數。
“沒想到這月家竟會落得如此田地……”
有人不禁感慨著。
“是啊,月家算是徹底完了。原以為月家出了一個月踏星,年僅十七歲不到就結成金丹,還被凌虛宗宗主收為親傳弟子,整個月家飛黃騰達,一飛沖天已是指日可待,誰曾想……”
旁邊的人惋惜的搖著頭。
“誰說不是呢?只能說英才天妒,月家有此橫禍,也真是讓人甚是唏噓。前一刻還賓客雲集,為月家那位老太爺賀壽,下一刻月家就要面臨滅門慘禍!”
“這還真是……時也命也,世事難料!”
又一人唏噓道。
“確實。這種事誰能預料?誰能想到凌虛宗內部竟會發生如此變故,連凌虛宗宗主都被他們自己人所殺!”
……
就在眾人感嘆之際,月塵與月知衍,還有月家的其他人,看著董崇安與凌虛宗的那幾名弟子,眼神中無不恨意滔天!
“姓董的,爾等殺我兒踏星,更以下犯上,連夏宗主都敢殺,今日還要滅我月家滿門,你們早晚有一日要遭報應的!”
“今日我等縱死,我也要詛咒你們,不得好死!”
月知衍咬牙切齒的恨聲道。
董崇安聞言,不由得嗤笑了一聲,不屑道:“報應?呵,我等修仙之人何懼所謂的報應?”
“你這小小螻蟻還詛咒我等,真是不知所謂!”
說完,董崇安一臉譏諷之色。
凌虛宗的那幾名弟子也紛紛嗤笑連連。
“你……”
月知衍頓時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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