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凌虛宗那幾名弟子就要動手,月塵忽然咬了咬牙,猛地抬起頭,厲聲喝道:“住手!”
嗯?
董崇安眉梢一挑,看著他,淡淡道:“怎麼,你這螻蟻臨死前還有什麼遺言?”
月塵深吸了口氣,死死地盯著董崇安,恨聲道:“姓董的,老朽雖死不足惜,我月家也無力與你們抗衡。”
“但是,縱然我月家今日在劫難逃,他日也會有人為我月家報此血仇,將爾等屠戮殆盡,叫爾等付出代價的!”
月塵的話,讓董崇安有些驚愕。
就連已退出月家,但卻並未離開,而是凌空而立的那些賓客此時聽到月塵的話,都紛紛感到有些錯愕。
那些賓客盡皆是修為不俗之輩,哪怕已退出月家,但依舊能夠清楚的聽到月塵所說的話。
“什麼情況?那月家老太爺……不對,是那月塵他怎麼還反過來敢威脅凌虛宗的那位董太上長老他們?”
“是啊,聽他的意思,難不成這月家還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靠山之類的?否則,他如何敢說出這樣一番話?”
“應該不至於吧?這月家原先可只是一介小門小戶而已,能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靠山?若是真有,月家的那月踏星又何必還要拜入凌虛宗?”
……
就在眾人狐疑之際,凌虛宗那幾名弟子當中一人卻是按捺不住,目露煞氣的瞪著月塵,狠聲道:“好你個老狗,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在此故弄玄乎是吧?”
“我這就先將這老狗殺了再說,我倒要看看什麼人還能替你這老狗,替你們月家這群螻蟻來報仇,哼!”
說完,那人重重地冷哼一聲,作勢就要出手。
這時,董崇安卻忽然抬手製止了他,繼而微眯著眼眸盯著月塵,冷笑著道:“你說他日會有人來替你們報仇,將我等屠戮殆盡?”
“呵呵,本座倒想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膽敢放出此等狂言!”
月塵看著他,冷笑道:“既然你想知道,老朽也不妨告訴你。你以為我月家當真是無根無萍的小門小戶出身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董崇安挑眉。
月塵嗤笑,神情中透出幾分傲然,就連腰桿都挺直了許多,繼而又看了眼身旁的兒子月知衍以及周圍其他的月家小輩,最後目光落在了月知衍身上,道:“本來此事為父是打算臨終之前在透露給你知曉的。”
“不過眼下,我月家遭逢大難,為父也該將這些告知於你,乃至是爾等!”
說著,他的目光又掃過月家的那些小輩,繼續說道:“好叫爾等知曉我月家真正的來歷,以及我月家的先祖究竟是何人!”
聽到這,月知衍以及月家的眾人都紛紛一陣疑惑,更不用說已退出月家的那些賓客。
而月塵深吸了口氣後,又再次開口:“我月家本姓韓,一千多年前我韓家還是景州首屈一指的世家豪族,並不遜於如今的凌虛宗。”
“只是一千多年前我韓家遭逢大難,險些滿門被滅,只餘咱們這一支僥倖逃脫活了下來。”
“為避仇敵,這才改韓姓為月!”
“這就是我月家的真正來歷!”
。震大頭心不無人等客賓些那的家月出退是至乃,人眾家月與衍知月讓,話番這的塵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