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位地仙巨頭說完後,其他幾大聖地的大乘地仙也紛紛出聲附和。
他們也是一樣的想法。
混一聖地不可能善罷甘休,那不如就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,直接坐實寧若瑄的罪責,讓混一聖地出手名正言順。
省得影響了他們幾大聖地聯合舉辦的這論道大會的聲譽。
聽到沈東清和那些聖地大乘地仙的話,擂臺上的寧若瑄周身金光一閃,恢復了人身,接著她看著對方,冷笑了起來。
“好一個此罪滔天,不容饒恕!先前那混一聖女對我狠下殺手時,你們怎麼不站出來阻止,怎麼不指責她下手狠辣?”
“現在她欲殺我而不成,技不如人被我反殺,你們便跳出來,擺出一副大公無私,義正言辭的姿態,說我心狠手辣,罪惡滔天?”
“呵,當真是好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!”
“可惜,本姑奶奶可不吃你們這一套,就憑你們想動我,還不夠格!”
寧若瑄一臉不屑的譏諷道。
此言一齣,那幾大聖地的人頓時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。
其中一位大乘地仙當即便‘嘭’的一下,一掌重重拍在所坐的椅子扶手上。
旋即霍然起身,盯著寧若瑄,煞氣騰騰道:“好一個乖張伶牙的小輩,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竟還死不悔改,甚至還敢這般狂言,你當真以為就憑方才出手那人能護得住你?”
另一位大乘地仙也冷冷地道:“不錯!方才出手那人不過區區大乘中期修為而已,在我等面前,還容不得他猖狂!”
“無知小輩,我勸你最好立馬引頸自戮,為你所犯下的罪孽贖罪,否則,我等不介意親自出手,將你斬殺,以正視聽!”
“若是你身後那人敢出手的話,我等也不介意連他一併斬了!”
又一位大乘地仙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,煞氣騰騰的說道。
雖然此事本只是寧若瑄與混一聖地之間的事情,但他們先前已然表態,站了隊,而寧若瑄方才的那番譏諷,無疑是將他們所有人,所有聖地的臉面都給狠狠踩在腳下。
是以,哪怕此事本與其他幾大聖地無關,但此刻,他們依舊無法容忍寧若瑄的存在。
聽到這些話,寧若瑄不怒反笑。
不過,未等她開口,溫景淵已是冷笑著說道:“呵,是嗎?我倒要看看爾等如何能斬了我,能斬了我家小姐!”
“有膽子的,你們不妨儘管試試!”
溫景淵語氣無比冰冷,看向那些叫囂的幾大聖地的大乘地仙,眼神如同在看待一群死人!
溫景淵的話,似乎將那些大乘地仙激怒。
一個個憤然起身,煞氣森然的盯著溫景淵。
“好,好好!既然你如此張狂,在我等諸聖地面前,還敢這般大言不慚,那就讓本座來會會你,看看你哪來的底氣!”
其中一位大乘後期的地仙巨頭重重地冷哼了一聲,作勢便要對溫景淵出手。
不過這時,沈東清卻攔下了他,開口道:“李道友,雖然那小輩觸犯論道大會規則,悍然殺人性命,罪不容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