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她殺的乃是我混一聖地的聖女,還是由本座親自斬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,以正我混一聖地威嚴,也為我等幾大聖地舉辦的這論道大會正名!”
見沈東清這麼說,那名地仙巨頭不由點了點頭,應道:“也好,既然沈前輩您這麼說,那就一切依前輩您的意思。”
說完,他重新坐了回去。
而沈東清則冷冷地看向寧若瑄與溫景淵,繼而目光落在了溫景淵身上,冷冷地道:“無知狂徒,你不過大乘中期修為,也敢在本座面前張狂,豈不知本座乃大乘巔峰修為,在本座面前,你那點修為又算得了什麼?”
“就憑你還想護住她?真是異想天開!”
“接下來便是爾等的死期,都給本座受死吧!”
他怒吼一聲,當即出手,一道威能恐怖,霸道絕倫的大術轟然打出。
在場眾人見狀,紛紛搖頭。
看向寧若瑄與溫景淵的眼神既是感嘆,又是憐憫、唏噓。
先前得知溫景淵竟是一尊大乘地仙時,許多人都感到十分吃驚。
不過,眼下見到沈東清這位混一聖地的太上長老,大乘巔峰的絕巔強者親自出手,在場之人已無人覺得寧若瑄和溫景淵還能活著。
“這可真是……自尋死路啊!”
“是啊,連混一聖地的聖女都敢殺,那混一聖地豈能饒過?眼下徹底激怒了混一聖地的那位太上長老,這下他們死定了!”
“大概是那女子自以為身後有一位大乘中期的地仙庇佑,就自以為可以目空一切,百無禁忌。殊不知,大乘中期的地仙固然強大,但在各大聖地,在混一聖地的那位沈太上長老面前,又算得了什麼?”
“誰說不是?混一聖地的那位沈太上長老可是大乘巔峰的絕巔人物,又豈是區區大乘中期的地仙所能抗衡?可他們呢,居然還敢跟混一聖地的那位沈太上長老,以及其他幾大聖地叫板,這真是不知道‘死’字怎麼寫啊!”
眾人感嘆間,也有人頗為詫異的開口:“不過,話說回來,方才那人為何會稱那女子為‘小姐’?那好歹也是一尊大乘中期的地仙啊,聽他這意思,怎麼好像只是那女子身邊的隨從似的?”
此言一齣,其他人也紛紛有些狐疑。
“對啊,剛才我也聽到了他確實是稱呼那女子為‘小姐’,那女子不過區區出竅後期修為,如何能讓一尊堂堂大乘地仙尊稱其為‘小姐’?”
“這……誰知道呢?”
……
且不說他人的議論與驚詫狐疑,溫景淵與寧若瑄看著沈東清打出的那道恐怖的殺伐大術,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意。
反而只是冷笑連連的看著對方。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忽然響起:“好一個混一聖地,好一個大乘巔峰,還有爾等!自以為是聖地大乘地仙,便覺得世間無人能奈何得了你們?”
“本座沒有急著出手,僅僅只是想看看爾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究竟能有多猖狂罷了。”
“爾等還真以為能動得了我家小姐?”
開口的赫然是北寂天尊。
他話音剛落,便已然不緊不慢的抬起了一隻手,而後無比從容的凌空一壓,口中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:“給本座跪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