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族十七叔:......
他知道,大可不必提醒。
“你們見過我家人?”清染追問。
巫族少年傻愣愣頷首,“應該是你要找的人,看上去是五十多歲的老頭子,元嬰期修為;只是受傷頗重,傷了根基,如今在我巫族巫醫處養傷。”
“多謝各位相救族叔。”她長身作揖,真心感謝這些人。
“道友,你們真的來自望虛城嗎?”巫族少年樂呵呵的湊上去,跟她臉貼臉,好奇的肆意打量她。
他的眼神單純、好奇,透著一點點善意,不讓人反感,清染不會排斥這樣的善意。
身在他人地盤,唐叔在人家手裡,一點善意也是可以利用的。
“正是。”她輕輕頷首。
巫族少年站直身體,又問,“望虛城距離我巫族十萬八千里,道友和你家裡人是怎麼來我巫族的?而且,我巫族處於修仙界和魔界邊界,屬於兩界不管的地界。要靈草沒有靈藥,要靈草也沒靈草,也就靈氣勉強看得過去,你們來我巫族做什麼?”
清染的眼風瞥向他,心知這個少年並不如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;這才是正常的,再單純的人也不可能真的跟傻白甜一樣什麼都不懂。
“不瞞各位道友。”她臉上浮現淺淡的笑意,“我與我家族叔本是在秘境中歷練,此次進秘境的散修眾多,我們在秘境中發現了魔族埋葬之地;歷經千辛萬苦,好不容易從秘境中出來,不想一出來便落在了你們巫族的地盤,我們同行的還有二十六個散修,不知各位可還救過其他的道友?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她坦然,巫族少年信了。
巫族十七叔扶額,對後輩就這麼點心眼子很頭疼,“道友,我們部落目前只救了一位中原修士,其他修士並未見得。”
清染瞭然,“應是散落到其他地方去了,多謝各位道友相救,若非有各位,我家族叔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傷了根基,人昏迷著,身處荒郊野外多數是淪為野獸口糧。
“不必道謝,既然你認識他,就跟我們回去吧;他醒來,你們立刻離去,不可多加逗留。”巫族十七叔臉色不佳,說完轉身先行往回走。
打獵也不去了。
巫族隨行的人朝她笑了笑,他們好奇外面的世界,但他們也聽話;族中長輩發話了,他們自然是聽族中長輩的。
跟她說話的巫族少年嘿嘿撓頭,“道友請,我家十七叔就是這樣兒,我聽族中的長輩們說過十七叔年輕時候也是熱心的巫族兒郎;有一次,他偷偷跟著族中其他同輩一起出去歷練,不知道在外面經歷了什麼,回來後脾氣古怪了許多,對外面的修士沒惡意,也沒善意。”
平平淡淡。
“多謝告知,請。”清染沒說那位十七叔任何不對,更沒追問。
“請。”巫族少年笑著引路,跟著前面的隊伍走了一個多時辰才看到一個用草木搭建而成的部落。
巫族少年得意的指著那跟山寨差不多的部落,“那裡就是我們巫族的部落之一,也是我的家。”
“你們還有其他部落?”
“自然,我們巫族分了十三個部落,每個部落相距不遠;相傳,我們巫族在遠古時期是有十三位大巫的,每位大巫都有一項法則天賦神通。”巫族少年眼底浮出嚮往之色,很快又淹沒,“可惜,我們巫族的血脈過去這麼久了也沒幾個覺醒天賦神通的。”
清染不好接這話,她問的太多,反而讓人生疑心。
“如此,難怪巫族在遠古時期那般繁盛。”她順著說了好聽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