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族少年點頭,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我們巫族偏居一隅,沒什麼威名了。”
“巫族在外面依舊有名,只是你們少有外出,威名才會淡了;你們之中若是有人出去闖蕩一番,巫族的想威名很快便會再次響徹修仙界和魔界。”
畢竟,巫族靠濁氣修煉,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濁氣。
體修,加上如今的巫族算是人巫,並非純血的巫族;他們的神魂尚在,能修煉法則和各類法術,只是,他們更向往本族功法。
“你也這麼認為嗎?我也這麼想的。”巫族少年眉眼靈動帶笑,“我們好多兄弟都這麼想的,可惜,長輩們不贊同我們出去。”
清染頷首表示理解,“外面的世界熱鬧,卻複雜,前輩們是在保護你們。”
“可是,我們也想成長起來,以後能保護巫族。”
“會成長起來的。”世間萬法皆有緣法,她沒把話說滿,不會給予任何意見,“道友,我想去看看我家族叔,不知可否帶路?”
巫族少年偏頭笑了,“咋不行,我帶你去見巫醫,你那位叔叔就在巫醫那裡。”
清染跟著他穿過一座座二層木樓,來到最後一家,此地靠山,比其他小樓高大寬敞許多;外面擺了許多藥材,其中不乏靈藥。
巫族人說的此地無靈藥,只是他們的一個試探之詞罷了。
巫族領地有純粹的靈氣,怎麼可能沒有靈藥?
巫族少年回頭朝她笑了笑,而後走上小樓的木梯來到二樓,敲響禁閉的房門。
“啪.啪.啪......”
巴掌拍門的悶響,清染看了他一眼,對巫族的不拘一格又有了一點了解。
外面的人最常用的是三聲長叩,而非這般粗暴的拍門。
“巫醫,你在不在?我是巫颺。”
裡面出來一道蒼老且無奈的回應,“進來吧,你小子就不能輕點拍門,我這裡還有傷患呢。”
“巫醫,我就是為傷害來的。”巫族少年巫颺推門而入,進門後回頭,“天璣道友,進來啊!”
清染邁步跟上,進門第一時間先行朝巫醫作揖。
“人族修士天璣見過巫族巫醫。”
“天璣,好道號。”聲音透著幾分欣賞,“不知是誰給你取的道號?”
“家師所取。”清染放下手,從容不迫道。
巫醫點點頭,“那你師父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,你們來我這裡所謂何事?”
巫颺嬉皮笑臉湊到巫醫面前,又看了一眼靠窗床位上的人,道。
“巫醫,這位天璣道友是為傷患來的,天璣道友,你看看這位是不是你家族叔?”
清染再次朝巫醫作揖,稍稍點頭朝床邊木床走去;床上的人頭髮已然全白,面容蒼老了十幾歲,臉色白如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