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月來他用自己的人脈查了天香樓的新人,並未傳出有人自縊身亡的訊息。
他還以為那個反覆做的夢是假的,或許赤蘊真是親小弟?
可日日面對赤蘊,他早就發現這人跟家裡所有人都不像,直至前幾日天香樓傳出新花魁的訊息。
那個人名喚赤星,赤……是他們家的姓氏。
若這只是巧合還好,可萬一夢裡的事情是真的呢,赤玄沒辦法當做那個夢不存在。
就在今晚,他決定去看看那個赤星,誰曾想剛到天香樓就被告知霍玉珩那個紈絝在裡面。
他一個紈絝還點名要見赤星,赤玄光是想想就感覺到赤星的危險。
一不做二不休破壞了霍玉珩單獨接近赤星,這樣,在他查清楚赤星身份之前,霍玉珩就沒辦法禍害赤星了。
他哪裡知道,此時的赤星正跪在床上為霍玉珩這狗賊服務。
要是他知道這件事,哪怕是被大哥打死,他也不會離開天香樓半步。
奈何此時正被赤雁淡淡望著,赤玄只能求饒: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大哥就不要告知爹孃了吧。”
伸手扯了扯大哥的衣襬,仰著頭裝可憐,此時罰跪算不上什麼,只要不落在爹手裡,反正大哥一向捨不得重罰他。
果然,赤雁嘆了一口氣,無奈道:“平日裡不交功課,不聽夫子的話也就罷了,今日竟逃課去逛青樓。”
說到這裡,赤雁的火氣又蹭地上來,伸手就捏住他的耳朵:
“赤玄,我看你是皮子緊了想挨收拾。”
“啊啊——”
赤玄腦袋側著,被捏疼發出哀嚎,嘴上還不斷求饒:
“我錯了,大哥,我錯了,嗚嗚……”
口口聲聲說錯了,卻隻字沒提往後再也不去,赤雁一眼看出這小子心裡有鬼。
“說吧,你到底去天香樓做什麼,別說你只是好奇去瞧瞧。”
這樣大張旗鼓跑去青樓,還跟霍玉珩作對,甚至氣得霍玉珩讓流雲來通知他,這小子說心裡沒點事那是不可能。
“你,你先鬆開我,我保證我真沒犯錯。”赤玄伸手抓住大哥捏著自己耳朵的手,疼得眼眶都有點紅了。
赤雁順勢鬆開,看他被捏紅的耳朵也沒管,疼點好,就要給他長長記性。
他冷聲道:“說吧,到底什麼事。”
赤玄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跪著的腿,又看看大哥,撇撇嘴。
赤雁:……
又嘆了一口氣,擺擺手:“坐蒲團上,難不成還想我讓人給你搬個椅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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