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叫做徐淮的十有八,九有大問題。
只是現線上索好像全部斷了。
一籌莫展中,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“周隊,你說徐淮到底是不是知情者呢?”
周赤山說,“現在根本判斷不出來。如果他不是知情者的話,那就是被滅口了。事情會比我們想的更復雜。“
我心中一凜,失聲說道,“也就是說,他極有可能也回來了,對吧?”
周赤山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?”周赤山突然問我。
我遲疑了一下,最終點了點頭。
其實這個問題我一早就想問了,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“這些死了很久的人,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呢?他們是人,還是……”我一臉緊張的問道。
隨著我這句話,車子裡邊的氣氛變的沉悶了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周赤山才用嘶啞的聲音開口說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我提高了聲音,狐疑的看著他。
說實在的,周赤山的這個回答我一點兒都不滿意,甚至根本不相信。
“不想說就算了,十三局有規矩,我懂。”
我整個人靠著了座椅上,強行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
“你別不相信啊,我真不是瞞你。”周赤山看我這樣頓時解釋了起來。
可是他說完之後,看我好像無動於衷,用力的推了我一下。
“你還記得不記得當時我問你,你和林雅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記得。你不會又要告訴我,和林雅有關吧?”我皺著眉頭看向了周赤山,陷入了沉思。
林雅的確是消失了,這一天的功夫我打過了無數次的電話,但是那個號碼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。
除此之外,我知道的就是昨天晚上我自己親自經歷的那些事情。
至於說其餘的,都是周赤山告訴我的。
如果周赤山沒有說實話呢?
我心中有點兒後怕。
說到底,我們兩個才認識一天多的時間。
甚至還是周赤山主動找上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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