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個靶子?”魏逸文被魏雲舟這個想法驚到了,“你認為廢太子的人弄好幾個像魏逸寧一樣的靶子?”
“我就是覺得廢太子的人不可能輕易讓廢太子最後的血脈出現,為了保護他,找幾個跟他很像的人做靶子很正常。”魏雲舟捏著下巴,沉思道,“魏逸寧如果不行了,那麼可以把魏逸寧換掉,換一個跟他長得像的人充當魏逸寧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魏逸文覺得魏雲舟這個猜想很有可能,這讓他的臉色變得嚴肅:“如果是這樣,那就更復雜了。”
“我一直想那個魏逸寧二號出現在姑蘇是有意的,還是無意的?”
“魏逸寧二號?”魏逸文被這個名字逗笑了,“你還真是會取名字。”
“我覺得後面還有可能有三號、四號、五號。”魏雲舟繼續說道,“如果是無意的,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。但要是有意的,這裡面定是有什麼陰謀。”
“如果是有意的,是不是為了迷惑皇上的人?”
“其中肯定有這個目的,但應該還有別的企圖。”廢太子的人見永元帝沒有被他們毒死,就應該知道永元帝察覺到他們的存在,也知曉永元帝也一直在找他們。為了迷惑永元帝,丟擲魏逸寧二號。真真假假,讓永元帝摸不清楚到底哪個是真,哪個是假。
“這也是你想去江南書院讀書的一個原因吧。”
“是,我覺得魏逸寧二號還在江南,說不定還有三號和四號。”
“在江南放這麼多靶子,未免太招搖了。”魏逸文認為廢太子的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放好幾個靶子,“三號和四號應該在別的地方,不可能都在江南。”
魏雲舟伸出兩根手指,“一個地方最起碼有兩個靶子,這樣一個靶子出事了,還有另一個靶子頂上,所以肯定有三號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魏逸文抬手捏了捏眉心,長嘆一口氣道,“這些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。”弄出一個魏逸寧還嫌不夠,還弄好幾個。
“大哥,魏逸安他們到底是不是二叔的兒子,查到了嗎?”魏逸安他們兄弟倆的身份查了六年,什麼都沒有查到。
魏逸文搖了搖頭說:“沒有,接觸他們的人都是幾位皇子的人,沒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們。”
“兩種可能。第一種可能,他們兩個就是二叔的親生兒子。第二種可能,他們不是,但他們背後的人為了讓他們在關鍵的時候派上用場,暫時絕不會接觸他們,讓他們變得可疑。”魏雲舟剛說完,又想起一種可能,連忙補上,“第三種可能,魏逸安他們一直都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魏逸安他們有皇上的人盯著,不用我們操心。”
“哦對了,大姐在宮裡怎麼樣?”五年前,魏知琴參加選秀,沒有被賜給皇子做側妃,而是進了宮做了貴人。
“有二叔做她的靠山,她在宮裡的日子還可以。”魏知琴在宮裡並不是很受寵,如果受寵就不會做五年的貴人,但她在宮裡的日子還不錯。
“那就好。”別的不說,看在二叔有用的份上,永元帝也不會虧待魏知琴。“大哥,我下午還有事,就不跟你久聊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待會,他還要去湯圓那裡。
“晚上有可能過來用晚膳嗎?”魏逸文笑道,“小曦想跟你一起用膳。”
“今晚沒空,我明晚過來用膳。”
“好。”
魏雲舟回到翠竹園,鄭大山已經來了,他來不及睡午覺,就開始跟師父練武。
練完武,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衣服,帶著虎子和元寶去湯圓那裡。
還是那個府邸,六年裡沒有換過。
這六年裡,他們這對父子裝都不裝了,害得他都不知道是裝作知道,還是裝作不知道。他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捅破這層紙,難道要等到他參加殿試的時候捅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