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勃,大齊人什麼時候跟我們和談?”屠各擔心蒲奴,“還有蒲奴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蒲奴不會有性命危險,等到和談時,我會向大齊人提出贖回他。”
“勃,我們能去看看蒲奴嗎?”屠各實在不放心蒲奴。
“大齊人不會讓我們見蒲奴。”赫連勃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大齊人找我們和談。”
“大齊人不會又要讓我們等很久吧?”屠各知道蒲奴在大齊人的牢房裡多待一天,就會被折磨一天。一想到好兄弟被大齊人打的皮肉綻開,鮮血淋漓,他心裡很是擔心。
“估計會讓我們等一些時日。”赫連勃抬手拍了拍屠各的肩膀,安撫他道,“我們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等。”
屠各心裡也知道,但這種等待真的太折磨人了。
“勃,我不喜歡等。”
“你以為我喜歡等啊。”赫連勃沒好氣地說道,“我恨不得馬上回草原。”鹹京城繁華,但終究不是他的家鄉。
“唉……”屠各深深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勃,這次回去後,我不想再來這裡了。”
“我也一樣。”赫連勃肚子餓了,“我下去吃點東西。吃完東西,我們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屠各對繁華熱鬧的鹹京城不感興趣,再者他也不想被大齊人嘲笑。
赫連勃也不勉強。
等用完早膳,赫連勃又偽裝成大齊人,出了驛館。
此時,六元及第狀元府裡。
一一和二二各抱著魏雲舟的一條腿,傷心地哭著。
得知魏雲舟受傷了,一一和二二非常擔心,嚷著讓謝少傅帶他們來看小叔叔。
今日休沐,謝少傅便悄悄地帶著兩個兒子來看望魏雲舟。
魏雲舟哄了半天,才把兩個小侄子哄好。
“長卿,你真的沒事嗎?”謝少傅見魏雲舟的臉色比平日裡蒼白了兩分,心裡很是擔憂,“可否讓我看看你的傷口?”
“小叔叔,我們要看傷口。”
魏雲舟無奈,掀開衣襬,露出被布帶包紮的傷口。
謝少傅見布帶溢位血跡,臉色大變道:“你的傷口裂開了,我重新給你包紮。”
“沒事,不需要重新包紮。”魏雲舟毫不在意地說道。
“都出血了,怎麼可能沒事?”謝少傅急忙問道,“傷藥和布帶在哪,我給你重新包紮。”
“小叔叔,你都流血了,趕快讓父親重新給你包紮。”
魏雲舟真的覺得沒事,但看謝少傅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只好讓謝少傅重新給他包紮。
他把元寶叫了進來,讓元寶把傷藥和布帶送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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