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下了朝後,魏雲舟便去御書房拜見永元帝,把註解四書五經一事告訴了他。
永元帝見魏雲舟來請示他,心中很滿意。
“這是好事,你好好註解。”
“皇上,您答應了啊?”魏雲舟一臉驚訝地問道。
“怎麼,你覺得朕不會答應?”永元帝不滿地挑了挑眉頭,“在你心裡,朕就這麼小心眼,連你註解都不答應。”
“您一點都不小心眼,只是這件事情可大可小。”魏雲舟在永元帝的面前,一向有什麼說什麼,“畢竟臣在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地位很高,如果再註解四書五經,臣在他們心裡的地位更高了。”
永元帝瞪了一眼魏雲舟,沒好氣地說道:“朕還不至於容不下你。”永元帝自然明白魏雲舟心裡的顧忌。“你既然知道自己在讀書人心裡的地位崇高,那你也應該明白你的責任。”
“責任?”魏雲舟一時間摸不清楚永元帝的意思,面露迷惘地問道,“什麼責任?”
“你是天下讀書人的榜樣,應該好好引導他們,讓他們為朝廷效力,造福百姓。”永元帝雙手交叉託著下巴說,“又或者讓他們好好研究學問,為大齊的文化出一份力。”
“皇上,這個責任太大了,臣可擔不起。”魏雲舟苦著臉說。
“你只要好好為朝廷效力,為百姓做實事,他們就能看到,也會向你學習。”永元帝語氣認真道。
“臣定效忠朝廷,造福百姓。”其實,魏雲舟並不是很想當天下讀書人的偶像。
“那你好好註解四書五經,註解好一本,就拿給朕看看。”永元帝好奇魏雲舟會如何註解四書五經。
“臣遵旨。”他又給自己找事做了。
“會試快要開始了,你小子也該出題了。”永元帝提醒魏雲舟道。
“臣沒忘。”這麼重要的事情,魏雲舟怎麼可能忘記。“您想讓臣出幾道題啊?”
“你多出幾道題,朕到時候挑選。”
“臣過幾日給您。”
“你那個五哥打算怎麼處置?”永元帝也知曉魏逸柏派人刺殺魏雲舟一事。
“臣交給六哥處置了。”魏逸柏還不配讓他親自處置,“他們兩人有仇,交給六哥處置最合適。”
“你小子還真是壞啊。”
魏雲舟還要去上書房教書,沒有在御書房久待,跟永元帝說完註解四書五經一事後,便離開了。
此時,魏逸寧已用完早膳,前去魏國公府探望身受重傷魏逸柏。
他來得巧,魏逸柏剛醒來沒多久。
得知魏逸寧來看他,魏逸柏沒有把他拒之門外。
魏逸寧跟著小廝走進房間,率先聞到一股濃濃的苦藥味,接著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魏逸柏傷的很重,暫時不能坐起身,只能躺著。
魏逸寧走到床邊,看著臉色慘白,虛弱無力的魏逸柏,心情頓時變好,嘴角愉悅地勾起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