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瑾之接過帕子,擦了擦眼淚。
“二叔,現下有了兩個堂哥的訊息,找到他們,並救出他們不難,用不了多久,您就會和他們重逢。”只要確認楚家的老巢在矩州府,早晚就能救出他們。“二叔,你們父子團聚的日子不遠了。”
魏雲舟這番話又讓魏瑾之哭了起來。他又哭又笑,嘴裡一直說著:“我們一家人終於要團聚了……”跟兩個兒子分離二十多年,而今他們父子重聚的日子就在眼前,這讓他心裡歡喜又不安,他怕這一切都是夢。
在以前的夢裡,他們無數次與兩個兒子團聚,但每次醒來,發現都是夢,白高興一場。
“二叔,這次你們定能重逢!”魏雲舟看出魏瑾之心裡的擔憂,伸手抓住他的肩膀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我!們!一!定!能!救!兩!位!堂!哥!回!家!”
“二叔,皇上也會派人拯救忠哥兒他們,他們肯定能回家!”魏逸文又抬手拍了拍魏瑾之的後背,語氣沉穩地安撫他道,“您和二嬸很快就能見到他們!”
兩個侄子篤定的話讓魏瑾之安心了不少,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說:“你們說的對,忠哥兒他們定能回家!”
“二叔,您和二嬸可以開始給兩位堂哥收拾院子,為他們置辦東西了。”魏國公府那些眼線早就被拔除,不用擔心會被他們察覺。
這句話讓魏瑾之的神色變得激動起來,“你說的對,是該給忠哥兒他們兩個收拾院子,準備東西。”
“正好我的成年生辰快到了,你們去外面賣東西,不會引起別人懷疑。”雖說魏國公府裡沒有細作,但府外可有不少,並且一直盯著他二叔的一舉一動。
“還是八弟細心。”魏逸文剛才還擔心魏瑾之他們要是置辦東西,會不會被人察覺到異樣。現在聽魏雲舟這麼一說,便不擔心了。“我到時候跟二叔您一起買,這樣就不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好!”魏瑾之一顆心變得火熱,一雙眼裡滿是驚喜。
如果可以,他現在恨不得去矩州,找兩個兒子。
“忠哥兒他們終於要回來了……”魏瑾之忽然變得緊張起來,“也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我們……”
魏雲舟打斷魏瑾之的話,笑著說:“二叔,兩位堂哥可是一直盼著與你們團聚,他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們,相反他們還擔心會讓你們失望。”
“他們怎麼會讓我們失望……”魏瑾之急了,“是我們對不起他們……”一說到這裡,魏瑾之心裡滿是自責和愧疚。
魏逸文瞪了一眼魏雲舟。
魏雲舟意識到自己又提起二叔的傷心事,訕訕地笑了笑。
魏逸文與魏雲舟又安慰了魏瑾之一番,這才讓他沒有再哭。
“二叔,明日讓太醫好好地給您把把脈,然後好好地調養身子,這樣等兩個堂哥回來的時候,就能看到神采奕奕的您。”如果不是他把一一和二二接回鹹京城,只怕二叔和二嬸的身子早就出了問題。
兩個兒子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,讓他們兩人一直擔驚受怕,思慮過重,這對他們的身子很不好。
魏瑾之剛準備反駁,但想到自己這些年老了不少,身子的確不如以前,是該好好補養一番。
“聽你的。”
魏逸文打趣道:“二叔,您現在年輕了不少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慣會取笑我。”魏瑾之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聽說了兩個堂哥好好地,二叔您的精神瞬間變好了不少,一雙眼都變得炯炯有神,整個人的確一下子變年輕了不少。”魏雲舟揶揄道,“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”
魏瑾之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等忠哥兒和誠哥兒他們回來,我們心裡也沒有遺憾了。”
“二叔,您可不能說這種話,等兩個堂哥回來,您和二嬸可得好好補償他們,畢竟他們二十多年沒有你們的疼愛。”魏雲舟聽魏瑾之這麼說,怕兩個堂哥回來後,他一直緊繃的弦會斷掉,這對他來說不是好事。“你和二嬸還要看他們成婚生子,還要看一一和二二長大成人。”
”。們他管不能不可們你,始開才生人的們他,後來回們他兒哥忠,叔二,啊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