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哥的妻子也是晉王的人?”祁雲志的老丈人和祁雲月的丈夫是晉王的人,不讓魏逸文意外,但明哥的妻子是晉王的人,這讓他非常吃驚。
魏雲舟點點頭說:“沒錯。”
“怎麼會……”魏逸文擰起雙眉,臉色有些沉肅,語氣冰冷道,“晉王的人還真是不放過志哥兒他們身邊的人啊。”
“大哥,明哥的妻子是晉王的人不算什麼。”魏雲舟換成左手撐臉,“我方才去檢查的時候,突發奇想地給月姐把了把脈,你猜我把出了什麼?”
“月姐兒中毒了?”魏逸文沉下臉,眼中浮起一抹憤怒,“他們竟然對月姐兒下毒?!”月姐兒可是懷著孩子,晉王的人居然喪心病狂對她下毒。
“不是,月姐他們沒有中毒,但還不如中毒,最起碼中毒,還能想辦法解毒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魏逸文沒聽明白,“什麼叫還不如中毒?”
“大哥,薛氏是高家人,志哥和月姐他們的身體裡有一半高家的血脈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魏逸文聽後,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,面露震愕道:“難道他們遺傳了高家……”
“沒錯,我給他們把脈,發現他們的脈相很奇怪,短命之兆。”魏雲舟之前把祁雲志他們真正的身世告訴過魏逸文和魏瑾之他們。
“什麼?”魏雲舟倒抽一口冷氣道,“短命之兆?”
魏雲舟輕點了下頭說:“我希望是我把錯脈了。”
“這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魏逸文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,“他們怎麼會遺傳到高家的……”
“天意弄人。”魏雲舟語氣沉重道,“高家人都活不過三十歲,大多數都在二十八歲左右沒了。”
“那志哥兒他們沒幾年了……”魏逸文這下明白魏雲舟為何會來祠堂,“一點救都沒有了嗎?”他剛說完,想到自己以前也病的快要死掉,是魏雲舟請外邦的大夫給他配了藥,讓他活到現在。“八弟,還是請外邦的大夫給志哥兒他們看看吧,說不定外邦的大夫有辦法。”
“大哥,你的病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“我那時都病入膏肓了,外邦的大夫不是把我救了回來麼。”魏逸文不希望祁雲志他們年紀輕輕就沒了性命,“八弟,不管怎麼樣,還是試試吧。”
“好,我會請外邦大夫過來給志哥他們把把脈。”魏雲舟心裡清楚即使請了外邦大夫,祁雲志他們的身子也看不好。”大哥,明哥的脈相跟志哥他們一樣。“
魏逸文聞言,驚得瞪大了雙眼,語氣難以置通道:“你的意思是明哥是高家人?”
“十之八、九是的。”
魏逸文回過神來,神色複雜道:“意料之外,但又在意料之中。”
“我懷疑當初志哥他們的養母之所以帶他們兄妹倆去北市,就是因為明哥在北市。”魏雲舟的右手手指輕輕敲著膝蓋,“明哥很有可能是高家最後一人,為了讓他活下來,特意帶他去了北市,並且沒有讓他認祖歸宗,希望這樣能讓他長命百歲。”
“明哥姓什麼?”魏逸文還不知道明哥的姓名。
“姓馮,叫明。”明哥的大名叫馮明,“他從小是孤兒,志哥他們養母來到北市後,對他頗有照顧。正因此,明哥才把志哥他們當做親人。”
“這麼看來,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”魏逸文譏笑道,“他們還真是費盡心思安排這一切。”
“可不是麼,安排的非常周密。”魏雲舟說著,往後一倒,倒在了地上,雙手枕在腦後說,“大哥,你猜我今晚去北市,還見到了誰?”
“你這麼問,看來是遇到重要的人。”魏逸文剛說完,想到魏雲舟派人把晉王那個長老殺了,送去北市一事,“有人上鉤了?”
“沒錯,昨晚那人鬼鬼祟祟去見了晉王那個長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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