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這都丑時了,你怎麼還沒有睡?”魏雲舟坐起身,目光擔憂地望著魏逸文,“你身子可不適合熬夜。”
“我是起夜喝茶,聽說你來府裡,又來了祠堂,便過來看看。”魏逸文望著魏雲舟,問道,“你是因為志哥兒他們活不久來祠堂求祖宗保佑吧。”
“嗯。”魏雲舟輕嘆一口氣道,“也是因為心煩,想過來坐坐。”
“唉……誰能想到志哥兒和月姐兒他們……”魏逸文這個做大哥的心裡很不好受,“原以為他們淪落在外,牽扯不到府裡的陰謀詭計,沒想到他們被算計最深。從小到大都生活在一場為他們精心設計的騙局裡。”
“就算我沒有找到他們,晉王的人也會讓他們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,讓他們找到魏國公府。”晉王的人不可能讓他們兄妹倆一輩子無憂無慮地活在北市,畢竟他們是重要的棋子。
“他們真是太苦了。”魏逸文都忍不住憐憫祁雲志他們,“老天爺對他們未免太過殘忍。”
魏雲舟站起身說道:“不是老天爺對他們殘忍,而是晉王的人對他們殘酷。”
魏逸文也起身,與魏雲舟並肩站在一起。兄弟倆抬眸望向門外的夜空,神色冷峻。
“八弟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抓了晉王的人的少主,還有志哥的老丈人,月姐的丈夫,以及明哥的妻子。”
“這麼快?”魏逸文微微蹙眉,神色有些擔憂,“會不會打草驚蛇?再者,志哥的妻子和月姐兒都懷孕身孕,你突然抓了她們最親近的人,很有可能會嚇到她們,導致胎兒保不住。”
“保不住也不是什麼壞事。”魏雲舟側過身子。他的半身子被門外的月光籠罩,他的右邊的臉鍍了一層溫柔柔和的月色,左邊的臉卻被黑暗籠罩。他的表情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陰森嚇人,“她們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會要了她們的命。再者,她們的孩子生下來很有可能又遺傳到高家短命的血脈。”
“月姐兒她們有危險?”魏逸文了解魏雲舟的性子,他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。
“我給她們把了脈,月姐和嫂子的情況很不好,尤其是月姐,她很有可能在生產時出事,屆時一屍兩命。”
“怎麼這樣?”
“女人生孩子本來就危險,稍有不慎就會難產,更何況月姐的身子特殊。”
“八弟,女子小產也會丟了半條命。”
“大哥,總比一屍兩命好吧。”魏雲舟眼底一片冷意,“再說,五家老鼠中,晉王的人最好除去,明晚我親自去找晉王的那個少主。”
“唉……”魏逸文想了想說,“明晚讓志哥兒帶月姐兒回來,這樣就不用當著月姐兒的面抓她的夫君。”
“那你跟志哥說一聲。”魏雲舟甩了甩袖子,雙手背在後背,抬頭望著被烏雲遮住的月亮,神色晦暗道,“也是時候給他們一個震懾了。”
“你明晚去北市抓人,千萬當心。”即使知道魏雲舟身手了得,魏逸文心裡還是不放心。
“大哥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魏雲舟轉過身,望向供臺上的祖宗牌位,“再說,老祖宗們會保佑我沒事。”
魏逸文也轉過身,望著列祖列宗的牌位,“祖宗們一向疼愛你,定會保佑你平安無事。”
“大哥,皇上想要廢后。”
魏逸文被魏雲舟這句話驚到了,“皇上要廢后?”
“嗯,皇上要讓皇后主動請廢……”魏雲舟把他和湯圓的猜測告訴了魏逸文。
魏逸文聽後,心中有些惴惴不安,“皇上怎麼能讓你去捉姦?”這可是皇家醜事,八弟牽涉進去會很危險。
“也只有我能抓到杜馮。”魏雲舟想到這件事情,頗為頭疼,“最近的事情,真的是一件接著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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