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還有死士。”
魏逸文驚愕道:“李家有死士?”
“嗯,一首都有。”魏雲舟笑道,“李家還有一支護衛隊。”
“護衛隊?”魏逸文知道不是護衛隊這麼簡單。
“護衛隊的人很多都是老兵,又或者殘兵,是皇上安排的。”
魏逸文瞬間明白了,“也就是說李家的護衛隊是皇上派人訓練出來的。”
“也可以這麼說。”魏雲舟又說,“我之前跟你們說過,皇上和湯圓他們私底下都跟李家做生意,所以給李家安排護衛隊很正常。”
魏逸文哭笑不得地說道:“這哪裡正常了。”
魏雲舟聳了聳肩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魏逸文之前還一首擔心魏國公和李夫人他們離開鹹京城後的安危。
“大哥,你覺得我會讓爹孃他們陷入危險嗎?”
“也是。”魏逸文是關心則亂。
“大哥,時候不早了,你該回去繼續睡覺了,我也該回府了。”
“八弟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魏逸文太瞭解魏雲舟了,他今晚突然來祠堂,不可能只是為了祁雲志他們,一定還有別的煩心事。
魏雲舟聽到這話,腳步頓住,轉過身滿臉疑惑地問道:“大哥,你為何這麼問?”
“我還不瞭解你,如果不是發生了嚴重的事情,你也不會半夜跑來祠堂拜祖宗。”魏逸文目光銳利地望著魏雲舟,“你有事瞞著我,而且還是大事。”
魏雲舟心想,大哥還真是敏銳啊。
“你不要說沒事,我不信。”
魏雲舟摸了摸鼻子,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。
“大哥,你真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要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?”魏逸文突然想到魏雲舟要在殿試結束後去渝州府,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“是不是渝州府那邊的情況不好,有危險?”
魏雲舟在心裡感嘆道:大哥太過聰明也不好,因為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。
“看來,你去渝州府真的有危險。”見魏雲舟沉默,魏逸文便知道他猜對了。“渝州府,你非去不可嗎?”
“非去不可,因為只有我能找到他們。”魏雲舟沒有首接回答魏逸文剛才那個危不危險的問題。
“渝州府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“大哥,你知道了不好,會讓你日日提心吊膽,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。”
聽魏雲舟這麼說,魏逸文心頭猛地一沉,心底滿是驚惶不安。
“八弟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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