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陀眼中再次閃爍幾下...
“什麼項鍊,我沒見過...
我可是矇頭教的人,你們敢動我,矇頭教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這老傢伙真是嘴硬,竟然還敢威脅我們,不給他點兒厲害嚐嚐,怕是不會老實交代。
我手腕一抖,鎮魔劍貼著他的狗臉上撩,刺啦一聲割掉了他的耳朵...
“薩陀,不想活受罪,就趕緊老實交代...
我們就是衝你來的,紅寶石項鍊在哪裡?”
薩陀頓時滿頭滿臉的血,疼的齜牙咧嘴,看了看落在地上的耳朵,顫顫巍巍的說...
“那...那串紅寶石項鍊...被我獻給教主大人了,換取了一瓶長生丹...”
聽這話,張凡同氣的翻手亮出龍劍,照著薩陀大腿上就是一下...
“媽的,那紅寶石項鍊價值一千多萬,你會這麼輕易獻給矇頭教教主?”
薩陀疼的滿頭大汗,卻是不敢叫出聲,哆哆嗦嗦的說...
“我...我不知道項鍊那麼值錢,我還以為就值個幾萬塊錢呢。”
“操...那可是大清皇宮流出來的東西,還是護身法器,你特麼是巫師,能看不出來?”
說著,張凡同轉動幾下插進薩陀大腿的龍劍,頓時疼的老傢伙渾身抽搐。
我冷哼一聲說...
“哼...老狗,你當我們是剛出道的雛兒嗎?
你是巫師,很清楚姚星夢身上佩戴著護身法器,無法對她下咒,所以先施展迷魂術,摘掉了她的項鍊...
這麼貴重的東西,你怎麼可能獻給矇頭教的教主...
飯桶,再給他來幾下,看他說不說...”
張凡同當即拔出龍劍,接連捅了幾下...
“媽逼的,說不說,你特麼說不說...”
薩陀疼的差點兒暈死過去,急忙喊道...
“我說...我說,我全都說...
東西在我臥室下面的箱子裡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聽這話,張凡同和茅十九急忙衝進了旁邊的臥室。
我坐在凳子上,冷聲說...
“薩陀,你給姚星夢下的什麼黑巫咒,怎麼解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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