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玉和三娘身為女子,三人不便上手,便由兩人寬去厚重的衣裳,在面前彼此檢查。
直忙到晌午依舊一無所獲,彭宇犯了難:“說不定那兇手不在客棧中呢?”
段西峰撇了撇嘴:“這天寒地凍的,外面能藏住人嗎?”
彭宇強辯道:“說不定那賊人早已備好藏身之所。”
段西峰冷笑道:“有這準備的功夫,找一條逃生的路不是更好嗎?為了幾十兩銀子把命搭進去,那兇手是傻了嗎?”
彭宇張了張嘴,求助地看向穀雨,卻見穀雨兩手抱胸,側著腦袋,好似睡著了一般,彭宇捅了捅他:“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穀雨回過神:“風聲似乎小了。”
大光頭驚訝地看著穀雨:“你還要出去?”
穀雨收拾著裝備:“天又放晴了,趁此機會將橋修起來,儘快放大家離開。”
“您可不能走啊,您要是走了,我們可怎麼辦?”參客們和胡小玉、三娘將他團團圍住,自從知道他的身份,一眾人看他的眼神也變了。
“我們初來遼東,人地兩生,這件案子我並沒有多少把握,還是儘快交由本地官府偵查才是正辦,”穀雨道:“參客大哥們還是與我一道前往樹林。二哥,你與老吳大牛哥留下照看著。”
段西峰明白他的想法:“這裡交給我了。”
穀雨與彭宇穿戴整齊,那邊廂參客們也都帶上了工具,一行人推門而出,頭頂豔陽高照,風停雨歇,好一片燦爛景象。
穀雨吐出一口長氣,當先引路穿過厚厚的雪層,來到昨天那片樹林,活動著手腳:“加把勁,橋修好了,咱們也就能離開了。”
參客摩拳擦掌,揮舞斧頭、拉動鋸子,忙碌起來。
穀雨不時地看一眼天色,他擔心昨天的那一幕再次上演,但所幸老天今天很給面子,陽光充足,樹林擋住了風雪,再加上奮力勞動,竟讓林中幾人有了些暖意。
一直忙到中午時分,胡小玉、三娘與方洛魯能提著食盒走進了林子。
穀雨笑道:“這是不打算讓咱們回去了。”
胡小玉白了他一眼:“好心當作驢肝肺,你不吃我便喂狼去。”
穀雨從她手中接過食盒:“淨瞎說,這裡哪有狼?”
“我面前便是,白眼狼。”胡小玉牙尖嘴利,堵得穀雨說不出話來,訕訕笑了笑,招呼參客們吃飯。
眾人席地而坐,將飯菜分了,邊吃邊道: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胡小玉道:“在客棧裡待得昏頭漲腦,正好出來透透氣。”
穀雨正色道:“眼下情況未明,你和三娘還是待在客棧為妙,以免給人可乘之機。”
胡小玉滿不在乎地道:“怕什麼,有魯能與方洛護著我們,我便不信那賊人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兇。”她拍了拍手站起身:“你們吃完了便將餐盤放回到食盒中,等回去的時候順手捎著。我們幾個回去了。”
穀雨目送幾人離開,那鄒大哥打趣道:“這小玉姑娘刀子嘴豆腐心,倒是個良善女子,小谷捕頭,我看她對你關心有加,不妨與她交個朋友,閒時還能給你唱個小曲兒,豈不妙哉?”
穀雨哭笑不得,正準備推辭,忽見魯能踉踉蹌蹌跑了過來,大喊道:“不好了,小玉姑娘出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