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龍難以置信地看著光海君:“世子,你...慎言...”
光海君臉上像罩了層寒霜,但目光灼灼,鋒利如刃:“以後無需慎言了,柳大人,朝xian的百姓值得擁有一個開明的君主,而不是一個昏聵無能,只懂得自己享樂的糟老頭子。”
柳成龍嚇得臉色慘白,面前的光海君依舊彬彬有禮,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煞氣。
那邊廂通事將席上對話一字不落地翻譯給明朝將領聽了,眾人哪料到明明是喝酒來著,結果看了場大戲,甚至可能波及自身,無不夾著小心,靜觀其變。
李昖已經意識到局面走向失控,霍地站起身,指著光海君厲聲喝道:“來人,給我將這不孝子拿了!”
數名殿前侍衛手持利刃撲向光海君,轉眼間便到了眼前,伸手向光海君抓來。
便在此時異變陡生。
一人自殿外飛撲而至,寒光一閃,將侍衛的半條胳膊剁了下來!
一道血霧噴灑而出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。
那刺客獰笑一聲,長身而立,正是野田毅!
穀雨一躍而起,將潘從右粗魯地扯到背後,潘從右臉色慘白:“小谷,這...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穀雨還未及說話,自殿外湧入數人,穿著與朝xian士兵無異,但手裡拿的卻是太刀!
為首一人卻是服部三郎,率領刺客如一群餓狼自殿外搶入,兵丁相顧色變,大喊:“有刺客!”毫不遲疑地向殺手衝了過來。
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,朝xian官員尖叫連連,紛紛走避。
“保護大人!”穀雨心跳如擂鼓,將潘從右推到齊通懷中:“速速出宮!”
參加踐行宴的明軍將領為了表達對李昖的尊重,並沒有攜帶兵刃,即便是侍衛,也早在進入殿門時將佩刀解了,面對突如其來的殺手幾乎毫無抵抗能力。
眼見殺手如潮水湧來,侍衛情急之下,將凳子擋在身邊,一邊與對手廝打,一邊向外撤離。
潘從右一把抓住穀雨:“韓王!”
穀雨抬頭望去,只見有幾名刺客已經突破兵丁的防線,急急向李昖撲了過去,而李昖身前的侍衛節節敗退,眼看要糟,潘從右面沉似水:“決不能讓他出事!”
穀雨點點頭,向齊通道:“齊大哥,你先帶大家出宮!”
“知道了!”齊通將潘從右護在身後,向兵丁嚎道:“弟兄們,隨我殺出去!”
穀雨一個箭步竄出,直往李昖的方向奔去,殿中亂作一團,文臣武將根本不堪刺客一擊,慘叫聲震耳欲聾。
穀雨撥開身前的人群,一道寒光迎面而來。
他閃身避過,刀尖戳在身後一名中年男子身上,那男子身著官服,灰白鬍須,尖叫一聲仰面栽倒,穀雨瞧得目眥欲裂,飛起一腳,正踹在那刺客小腹上。
那刺客怪叫一聲,跌飛出去,手中的太刀撒手而出。
穀雨彎腰撿起,就地翻滾,刀尖擦著他的頭皮而過,穀雨反手斜撩,將一名刺客劈翻在地,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搶到臺階上,斜刺裡一條人影搶出,穀雨大驚失色,連忙閃身後退。
刺啦!
。疼地辣辣火,子口道一開劃被前,裂碎裳
!君海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