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握刀,惡狠狠地看向穀雨:“你真要與我為敵嗎?!”
穀雨冷冷地道:“韓王不能死!”
光海君道:“只有他死了,才有我的活路,穀雨,我很欣賞你,這一切與大明無關,速速退去!”
“明朝唇齒相依,一方亂,則另一方必受牽連,當此危急時分,還請世子三思!”
“晚了!”光海君攥緊鋼刀,五官扭曲:“穀雨,我給過你機會了!”
兩手擎刀自臺階上一躍而下,狠狠地劈向穀雨!
他出招剛猛,挾風而至,穀雨一招舉火燒天,兩刀相碰,發出激烈的脆響。
穀雨噔噔噔連退幾步,虎口痠麻無比,他暗道不妙,光海君得勢不饒人,揮刀再砍,一刀緊似一刀,一刀快似一刀,目的只有一個,置穀雨於死地。
穀雨被他勢若瘋虎的打法逼得節節敗退,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反擊的時機。
正在焦灼時,忽聽臺階上一陣慘叫,原來野田毅已率人殺到李昖近前,所剩的幾名侍衛已被血腥的場面嚇得丟了魂,刺客一擁而上,殺了個乾乾淨淨,李昖在一名內侍的攙扶下艱難地挪動腳步。
“你...你不能殺我...否則孤要治你死罪!”恐懼已經讓李昖語無倫次了。
野田毅冷笑一聲,高高舉起沾血太刀。
穀雨看得身體冰涼,大喝一聲:“賊子敢爾!”挺刀向前,光海君橫刀將其攔下。
野田毅用力揮刀,穀雨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這一瞬間似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。
一道身影從天而降,手中鋼刀如毒蛇吐信,直刺野田毅面門!
野田毅應變極快,立即撤刀回防,那人影手腕一翻,手中鋼刀化作一道匹練,刺中野田毅的肩頭,野田毅慘呼一聲,身形急退,太刀戳在地上,他捂著傷口看向那人:“你,服部三郎!”
穀雨也看得呆了,那道人影赫然便是服部三郎!
可是他為何要救下李昖?
難道還有其他圖謀不成?
那服部三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:“老子叫田守業,錦衣衛指揮使,誰他孃的叫服部三郎了,我呸!”
田守業!
穀雨腦袋嗡嗡作響,心思電轉,當即愣在當場:他是田豆豆的爹!
田守業笑嘻嘻地看向野田毅:“打一架?看看你有沒有得宮本武藏的真傳。”
“你找死!”野田毅雙手握刀,身子弓起,如捕食的獵豹。
田守業歪著腦袋:“架勢擺得挺足,你要跳舞嗎?”
向穀雨看了一眼。
穀雨一瞬間回過神來,大喝一聲向臺階上搶去,光海君見機得快,一刀削了過來。
穀雨於跑動中忽地使了個千斤墜,身子驟然矮了半截,光海君變削為砍,穀雨刀尖悠地遞出,在其肋下輕輕一點,光海君好似被電擊一般,渾身一麻,手中的鋼刀竟然掉在了地上。
!出竄箭之弦離如子,聲一嘯怪毅田野,時此在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