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把冊子往桌上一放，轉身朝院子裡面喊了一聲。
“老趙，老趙！”
一個穿皮甲的中年人從後面跑出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鐵背蒼熊找到了，東邊山腳下，你快帶幾個人去。”
老趙點了點頭，轉身跑了。
那個人轉過頭看著蘇北。
“你看到那頭熊的時候，它還活著嗎？”
蘇北說：“死了。”
“怎麼死的？傷口裂開的？還是有人打了？”
“傷口裂開的，流了很多血，走到山腳下就不動了。”
那個人嘆了口氣。
“可惜了，那頭熊值不少錢，死了就不能用了，活的值三百兩銀子，死的只值五十兩。”
蘇北說：“屍體在我這裡。”
那個人看著蘇北，愣了一下。
“在你這裡？”
蘇北從儲物袋裡把鐵背蒼熊的屍體拿出來，放在院子裡的石板上，屍體很大，放在地上像一座小山，院子裡頓時被血腥味蓋滿了。
那個人繞著屍體走了一圈，蹲下來看了看肩膀上的傷口，又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口，站起來看著蘇北。
“這不是傷口裂開死的，這是被人殺死的，脖子上的刀口很整齊，一刀捅進去的，你殺的？”
蘇北點了點頭。
那個人盯著蘇北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一個人殺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有洪荒之力？”
蘇北沒有直接回答，說：“我想問一下，這頭熊的屍體，你們收嗎？”
那個人和旁邊計程車兵對視了一眼，臉上露出一種說不清的表情，他在試煉場幹了這麼多年，還是頭一回遇到有人把試煉用的魔獸殺了又送回來賣的。
“收是收，但你得說清楚你是哪個武館的，我們要登記的。”
“蘇北，洪武堂洪館主的客人，殺的時候用了點特殊的手段，不方便細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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