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娜跟著顧卿風做助理很多年了,一路本本分分,從底層一步步升上來,顧卿風看重的就是她的踏實還有沉穩。
那邊,安諾和殷悠悠回到了公寓,滿滿的購物袋排放在客廳,兩人感受著久違的輕鬆和寧靜。
“悠悠,我感覺自從媽媽走了之後,我好久沒有這麼發自內心的開心了。”安諾的聲音平靜又柔和。
殷悠悠靜靜聽著,想起了秦惠琳的模樣。
那個同樣陪伴了自己許久的慈祥模樣,再次浮現在了眼前,殷悠悠不免也有些傷感。
安諾靜靜看著天花板,感受著暖黃燈光暈出來的光圈,一圈一圈的好似母親秦惠琳的手,溫柔地拂過她的發頂。
對於母親的思念,安諾一直都無法割捨。
對於安家,安諾一直都是愧疚和自責,只因為她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,安家破滅,父母不得善終,她自己雖說活著,但也是九死一生,舉目無親。
顧卿風向安諾求婚後,安諾忽而覺得她的世界被重新注入了色彩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閃耀的鑽戒,冰涼的觸感卻奇異地帶來了滾燙的暖意,一直蔓延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。
殷悠悠轉頭看向安諾,她的側臉依舊柔和,燈光落下,好似穆斯女神。
“安諾姐,一切都過去了,秦阿姨在天上看到你和卿風哥修成正果,有自己的家,一定會放心,也一定會為你高興的。”殷悠悠安慰道。
安諾聽著殷悠悠的安慰,想起來了顧卿風那張溫柔的臉,一瞬間笑意不自覺地蔓延上來。
“是啊,媽媽一定會為我高興的。”安諾的聲音帶著走出來的釋然。
殷悠悠將手背覆蓋在安諾的手上,將掌心的暖一點點滲透給她,作為朋友,殷悠悠很為安諾開心,一是安諾不再孤身一人,二是有情人終成眷屬。
兩人相視一笑,眼角眉梢都帶著對未來的憧憬。
“悠悠,希望你也早日找到你的那個他。”安諾的聲音溫柔中帶著美好的祝願。
殷悠悠眉眼彎彎,笑著點頭回應。
這一晚,安諾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入睡,那個婚禮,她很是期待。
……
傅鈞霆回到住所,簡單交代了一句:“準備一套西服。”
他轉身上了二樓,衛生間早已放好了水,他卸下外套,摘下腕錶,活動著脖頸,長舒一口氣看向了側邊的畫像。
畫上的是十九歲的安諾,少女的眼眸燦若星辰,帶著未脫的稚氣與純粹的笑意,彷彿將整個青春的明媚都定格在了畫布之上。
傅鈞霆的目光落在畫像上,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有懷念,有珍視,但更多的是落寞。
安諾要結婚了,但是新郎卻不是他。
自己要結婚了,但是新娘卻不是她。
傅鈞霆重心已然回到了工作,回到了集團,當年為愛的不顧一切,此刻都需要他一點一滴地重新奮鬥回來。
他進了衛生間,將自己浸泡在溫水裡,由著溫水沖刷著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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