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入贅,不過是他放出的煙霧彈,是為了麻痺對手,也是為了給安諾一個“安穩”的假象。
他知道顧卿風在暗中積蓄力量,也知道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從未離開。
但他不在乎,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手腕,將這盤棋下活。
洗完澡,傅鈞霆換上浴袍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霓虹閃爍,如同一個巨大的名利場。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。
“那個女人怎麼說?”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冽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:“一切順利。”
傅鈞霆點點頭,嘴角勾起戲謔:“那就讓她給顧卿風添添喜氣吧。”
說罷,傅鈞霆結束通話了電話,那邊人迅速操作。
與此同時,耿嬌蕊也終於等到了電話:“你怎麼才打電話,我要怎麼做?”
她的聲音止不住的著急,眼看著顧卿風和安諾的婚禮在即,耿嬌蕊幾乎夜夜難眠。
電話那頭人,照著傅鈞霆的意思,一步一步引導著耿嬌蕊。
耿嬌蕊本就一顆心亂到了極點,聽著這話更是覺得可行。
“既如此,那我就去搶專案,讓他看到,誰才是他背後最有利的那個女人!”耿嬌蕊聲音帶著一股病態的控制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耿嬌蕊沉靜了很久。
她調整了狀態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她年輕,她漂亮,她有著金融專業和管理的雙學位。
不論從哪裡看,她都是比安諾更適合顧卿風的存在。
她要接受集團,真正成為繼承人,到那時候,她也就有談判的資本。
耿嬌蕊調整好了狀態,來到客廳,親自給耿玉海煮了一杯養生茶。
黃媽看著終於想通的耿嬌蕊,欣慰地在一旁幫忙。
“大小姐,你能想明白真的是好。”
耿嬌蕊沉默的沒有說話,只是點頭,然後端著養生茶去了耿玉海的書房。
耿玉海正在書房處理著檔案,近些年因為沉寂,很多企業也面臨升級。
耿氏集團現在,也是需要革新。
耿玉海本就有意讓耿嬌蕊繼承,慢慢移權,可偏耿嬌蕊就是一心要和顧卿風糾纏。
他現在只盼著女兒能真正收心,將心思放在集團事務上。
耿嬌蕊將茶輕輕放在耿玉海手邊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:“爸,喝杯茶吧,黃媽說這個對您的身體好。”
耿玉海抬起頭,看著女兒眼中不同於往日的沉靜,心中微動,放下了手中的筆:“想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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