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嬌蕊被忽略在原地,笑容一時間僵在臉上,像被人潑了一桶冰水,凍得骨頭都發疼。
她看著不遠處母慈女孝般其樂融融的畫面,攥著包帶的指節都泛了白,終究只能咬著唇悄悄往後退了半步,把自己藏到了貨架的陰影裡。
沒等一旁跟著她的導購員開口,耿嬌蕊就自己退了出去。
顧母雖說全然撲在安諾身上,但也不是什麼也不看,直到耿嬌蕊完全離開,她才開口。
“阿諾,阿姨可以給你保證,卿風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,先前的確有些誤會,可是現在顧家認可的只有你。”
顧母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力量,一字一句都精準地抓住了重點。
在這種事情上,顧母絕對不會含糊。
畢竟,內心一旦有了隔閡,之後的感情就必然會有阻礙。
安諾看著顧母真誠維護自己的模樣,鼻尖猛地一酸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
她點頭笑著看著顧母,柔聲道:“放心吧,顧阿姨,這件事情我堅定地相信卿風。”
顧母見她通情達理,心裡越發滿意,伸手輕輕握住了安諾的手,掌心的溫度穩穩地傳了過去,語氣也軟了下來:“阿姨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,你放心,往後阿姨一定幫你盯著卿風,絕不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再來你眼前打擾你。”
說著,她又掃了一圈店內珠寶,語氣豪邁又寵溺:“今天不管你看上什麼,阿姨都給你!”
安諾看著顧母大方豪爽的樣子,心口的暖意多了幾分。
一旁的幾個導購員聽完這話,笑得更燦爛了。
業績,業績啊!
幾人對視一眼,立馬就熱絡又殷勤地給兩人介紹起來。
“顧太太,安小姐,這是我們新出的珍珠限定系列,很是適合訂婚和結婚用。”
顧母聞言立刻來了興致,拉著安諾湊到櫃檯前,指著盤裡瑩潤飽滿的珍珠抬頭問安諾:“你看這個怎麼樣?光澤多好,襯你這樣白淨的小姑娘最合適。”
安諾順著她的力道俯身看去,顆顆珍珠泛著細膩柔和的光,確實雅緻好看。
她笑著應下,誇了幾句款式新穎別緻,眉眼彎彎的模樣看得顧母心裡越發歡喜,當下就朝著導購招手,讓把這一整個系列都包起來。
導購員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漫出來,手腳麻利地取了緞帶開始打包,嘴裡還不停地說著顧太太疼人、安小姐好福氣的吉祥話。
安諾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就被顧母按了按手截斷了話頭:“跟阿姨還客氣什麼,本來就是來給你挑訂婚首飾的,這些東西你早晚都要用。”
安諾看著顧母眼裡藏不住的喜愛和滿意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只乖乖站在一旁陪著。
剛打包好這一盒珍珠,就聽見店門口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,伴著嬌嗲又帶著幾分傲嬌的女聲響起:“顧太太,你怎麼在這裡呀。”
顧母和安諾聞聲看過去,一位穿著華貴,妝容雍容的中年女人邁著傲嬌小步伐走了過來。
“華太。”顧母最先認出來。
安諾乖巧地站在顧母身邊,禮貌地看著走過來的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