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幫你。”顧卿風眼底含笑,溫柔中透著安心。
安諾笑著退到了一邊,看著顧卿風幫自己壓箱子。
顧卿風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好看,周身褪去了清冷疏離,留下的是溫柔鬆弛。
他修長的身軀微微側著,肩背線條繃得筆直流暢,在暖光裡透著說不出的安穩可靠。
那雙骨節分明的手,戴著他們的婚戒,一舉一動自帶滿滿人夫感。
安諾看著看著,心口的暖意漸漸漫上來。
眼前人,依舊是她放在心尖上愛了許多年的模樣,那些一起走過的路、看過的風景,像老電影膠片般一幀幀在腦海裡閃過。
從初見時的青澀心動,到後來柴米油鹽裡的細碎溫柔,每一處都刻著獨屬於他們的印記。
她盯著顧卿風手上那圈閃著淡光的婚戒,忽然想起剛領證那天,他也是這樣,牽著她的手,說往後餘生都會陪在她身邊。
那時的承諾還響在耳邊,一切都是這麼的真實又夢幻。
顧卿風壓好箱子,起身的時候,額頭出了一層細汗。
安諾看著他緊繃的額角,下意識拿起旁邊搭著的乾淨毛巾朝他遞了過去,顧卿風笑著接過,對著她微微一笑。
所有東西都收拾好,這趟冰島蜜月之旅也結束了。
安諾看著這個生活了半個月的小木屋,鼻尖忽然泛起一絲酸澀。
有些不捨這個小屋了。
顧卿風看出了她的情緒,笑著將人攬到懷裡安撫:“之後要是想來,我們再回來。”
安諾感受著他心口那踏實安穩的心跳,往他懷裡又蹭了幾分,溫聲道:“好。”
飛機是下午三點的,兩人趕過去的時間很是充裕。
安諾笑著看著顧卿風:“卿風,中午我們去海鮮酒館再吃一頓吧。”
顧卿風笑著應聲:“好啊,正好現在去了回來也剛好能趕上去機場。”
兩人一拍即合,收拾好出門的東西就朝著海鮮酒館走去。
順著海岸的木棧道一直走,就看到了那家海鮮酒館餐廳。
整座餐廳由原木搭建,深棕色的實木牆板帶著這個地方特有的紋路,落地的大玻璃窗可以看到整個海面。
兩人牽手走了進去,入目就是北歐復古的航海擺件,一個個錯落的擺放在吧檯。
屋內的暖風一下隔絕了室外冰島微涼的海風,安諾和顧卿風選了靠窗的觀景位,想著在最後好好看看這裡的景色。
侍應生拿著選單上前,安諾笑著接過選單開始點餐。
這家店,安諾早早就做好了攻略,瞬間就鎖定了要點的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