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止的目光落在玄女的身上,沉著臉像是有人欠了他兩荒疆域般。
“玄女,你為了愛情,願意去翼族生活,本帝理解!”
“但,為何要盜天族的大陣?”
白止痛心不已,像是在為已死了兩族鳴不平。
玄女知道自己所犯的錯有多大,但她還是不甘心。
她已被天族折磨得不成人形,卻依舊不肯認輸,目光落在胭脂的身上,怨毒的說:“胭脂,你已為翼君,對你父君擎蒼的承諾,當真是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翼君如此違背承諾,還如何在四海八荒立足?”
玄女劍指胭脂,因為在場的人,只惹得起她。
“父君的承諾,乃是讓你當二哥的皇子妃。”
“現如今二哥已逝,天族與青丘都要問罪於你。我自是不能徇私。”
“若是,本君依照父君的諾言,讓你與二哥成婚。你現在怕是早就身歸混沌了。”
胭脂已是很明顯,那就是要送她下去跟離鏡當夫妻。
“為何你們要這般對我?為何?我不過是想有著不輸於人的尊榮,不在別人的陰影之下。”
“為何命運要對我如此狠毒,如此不公。”
玄女怨毒又不甘心,明明她只是想過得好而已。
胭脂不再看她,只覺得她很可悲。二哥並不喜歡她,而是喜歡司音。
所以,她才會去盜天族的陣圖。
“玄女乃是青丘的人,與狐帝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不管是為了情,還是別有所圖。”
“還是問問狐帝的意見。”
瑤光並未憐惜玄女,也未曾想著去幫助她。
畢竟,若水之戰,原主會戰死,也有玄女的原因。
玄女的眼睛都亮了,滿眼期待的看著狐帝,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幾句話。
狐帝輕輕揮手,便見玄女的模樣大變,她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。
原本與白淺相像的容貌消失得乾淨,露出了原本平庸粗陋的真面目。
“你頂著小五相仿的模樣幹著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簡直不配為青丘的子民。”
“今日,便將你逐出青丘。至此後,你與青丘再無干系。”
聞言,玄女渾身都在顫抖,銀甲天兵將手中的鎖鏈拉緊,疼痛之感遍佈她之身。
絕望之感瞬間佈滿了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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