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君也知道給少辛面子,畢竟她是瑾虞學院的院長,還是瑤光上神的大弟子,她還是上神。
玄女不知鎖妖塔的恐怖,得知天君饒恕了她,便痴痴笑了起來。
她臨走前,看了眼胭脂,笑得格外譏諷。
“玄女看著也不是蠢笨的人,她若是能認真修煉,也不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。”
白奕感慨道,他認為好好修煉便能逃脫這樣的命運。
聞言,瑤光笑了。
她看著白奕,嘲諷道:“這不是青丘的功勞?這都已是神仙,還能活百千,上萬年,還要包辦婚姻。”
“你們青丘的人都不讀書?也不學道理?不懂什麼叫你情我願?”
“對了!你們可教青丘的子民學習嗎?他們知道什麼叫修煉?”
“哦.....本上神倒是忘記了!”
“青丘喜歡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”
“不過,本上神也能理解!”
“為君者,誰會願意有著強大的子民?有著推翻自己的能力?”
“愚民,最好控制,也最好忽悠!”
“既然,這件事已結束,本上神也該回了!”
話說完,瑤光那就是大步離去,不給白止面子,亦不給天君面子。
畢竟,兩人都不是瑤光的對手。
少辛與胭脂連忙跟天君與白止父子三人告辭,追了上去。
白止在心裡給瑤光記了本賬,但他不敢表露出來,道:“既然此事已了,本帝也該走了。天君再會!”
他心裡有著憤怒,拂袖而去,白奕與白真還是很有教養,有禮的離去。
天君也讓司命離去,偌大的大殿,只剩他一人。
原本緊繃的背脊悄悄鬆懈下來,他無力的癱坐在天君之位上。
桌上碧色的茶湯盪漾開,掀起細碎的漣漪。
這就像是天君的心般,不平靜。
他的天君之位,並非憑本事而來,乃是東華帝君的指定。
四海八荒服他的人,並無!
他們只是害怕著曾經的天地共主,東華帝君。
但,東華帝君不知去了哪裡,以至於他說話都沒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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