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看多想多用腦子。
5月份的時候不是有股墮蟲從西邊來的嗎?那股蟲不是還很兇猛?”於爽動了動自己快沒知覺的腿。
蘇青染則撫祁安的背:“小祁你沒事吧?”
間諜無人機是神經通路操控,其攝像頭就相當於祁安的眼睛,其上的壓力感測器就相當於祁安的皮膚。
小鹿是一隻死鹿,祁安像是被裹在血池之中。
她緊緊閉目了片刻,將正常感知與神經通路的影響斷開。
“沒事了。”她道。
“還得是你!要是老趙,高低得吐一場!”於爽回頭對祁安比大拇指。
這種大腦中多執行緒處理資訊,甚至壓抑神經反饋的技巧,祁安已經爐火純青。
別說趙博瀚,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淨化師,可能就只有祁安一人。
於爽確定定位器小紅點正常顯示,就把平板關了。
這深山老林無人區,他們徒步來的,難道還背一塊太陽能電池板嗎?
只能想辦法省電!
“先在小祁感應範圍內跟著,有更高等慧蟲再用定位器。”於爽道。
她當先爬起,給自己臉上塗了塊臭烘烘,全當迷彩塗料用的泥巴,往三隻墮蟲消失的方向追蹤而去。
......
雖然作為淨化師的水平還菜,還得多練,但是趙博瀚在於爽等人走後的這幾天卻是最忙的一個。
都要比陳鉞舟還忙了。
兩支偵察隊伍走後第二天,趙博瀚叫了高承麟,開車沿著河道往下游走,一直走了將近200公里。
趙博瀚全程飛無人機,偶爾停下充電或者記錄,高承麟全程給他開車。
兩天後趙博瀚回來,基地南側河道情況的勘察,在陳鉞舟的“壓迫”下,也已經有20公里了。
這時候祁安一隊人已經渡河,在風沙、暴雨、和狼群的交替襲擊之下狼狽徒步於荒原。
趙博瀚又是關注著小隊的情況,又是彙總所有勘探資訊,寫那份水文地質勘探報告。
報告徹底完成之後他一整理,圖文加上影片,足足兩個G!
這用星鏈網民間渠道傳送,根本就發不出去!
好在他現在也是總隊參謀了,堂堂上校軍官,有下屬在的地方就有軍用頻道!
這報告也同步提交給了總司令葉瑄明,還有基地建設規劃部。
“這份報告,竟然還挺專業!陳團長麾下有人才啊。”規劃部小會上,頭頂禿地鋥光瓦亮的部長翻著平板上的電子檔案,頗有些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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