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鉞舟面上笑意也落下,“保證遠途
現在墮蟲對基地的攻擊力度極大減弱。
基地裡的人口90%都是軍人,軍人投產是必然的趨勢。
總指揮部的會議上不是剛強調了這一點嗎?”
規劃部長笑容一僵。
陳鉞舟沒再說話,起身走人。
趙博瀚幾步跟上,兩人一路無話,一直回到3團長辦公室。
路上遇見劉明哲,這位知道兩人去幹嘛了,一看他們臉色也就知道結果了,跟著溜進辦公室,不由得在心裡長吁短嘆,瘋狂吐槽。
但是沒吐槽幾分鐘,陳鉞舟軍用通訊軟體卻收到了總指揮部的一封回函:
【關於開通西域一號基地向西南1號基地的400公里直道後,指揮部能否動員西南一系、華中一系基地向西域一號基地輸送物資的疑問,答案肯定。
關於建設一條自西域1號基地至中原1號基地,北5、北4、北2基地水路運輸線的倡議,目前已經得到兩個沿途基地的意見反饋。
北2基地和中原1號基地對此倡議都持積極態度,工程可以立項。】
趙博瀚手機也收到了秦天爍的資訊:
【梁叔前天看完報告不是說這件事大有可為嗎?今天,他終於同意來新基地了!
我們應該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出發。
嘿嘿,他敢出這麼大遠門,全靠我說動!這不得給我記一功?】
梁叔,徐梁材,北2基地後勤工程部水利工程分部的首席工程師。
北2基地就在灃河的入海口上,為基地安全計,他們不可能沒有水利工程部。
水利工程部負責河道疏浚、航道維護,河壩與橋樑的建設與修繕!
秦天爍幾人沒有跟大部隊一起來新基地,是因為他們想來之前回一趟原基地,收拾行李,也同原基地內的親朋好友們道別。
中原3號基地遇襲之後也有一段長達一個月的恢復建設期,從被任命到上任這麼長時間裡,大家閒時全在做準備工作。
新基地的水文地理資料、氣候特徵,新基地兩個月以來的防守作戰資料、物資補給情況,陳鉞舟能翻的都翻了。
趙博瀚還翻地更細緻。
“如果把橋修了,新基地跟中原3號基地的路程,比起原來沿河走,不就像三角形的斜邊和兩條直角邊的關係?
沿河走要拐個大彎的!”於爽當時指著地圖喊道。
祁安則想起了他們母巢大戰,剛回基地的時候,中原1號基地那段河的大橋被炸了,導致物資補給差點斷掉。
他們小隊拖著疲憊身軀和滿腔鬱氣半夜去打蟲接物資。
當時還下了雨,河水咆哮,幾欲吞沒一切,祁安印象極為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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