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橋之事是一梁通,就百梁通了。
雖然後續光祁安在場的時候,就見證了很多困難。
比如纜繩斷了,一大段梁直接翻水裡;或者梁都扛到橋上了,暴雨忽然就澆下來了連人帶梁一塊翻水裡,
還有一次晾梁的倉房漏水了,還沒幹透的水泥直接稀掉,流了一地!
磕磕絆絆,每天都有新情況,甚至有人員傷亡,但是灃河大橋在8月底還是修建完畢,9月正式通車!
大橋欄杆是極簡風,但是上面卻有一項耗時許久的工作,就是欄板上刻上了所有參與造橋者的名字!
欄板裝上還有通車那天,基地過節似的。
祁安雖然沒有在上面刻名字,但試載重之後,她是第一個開車上橋的人。
“就像末世前新店開業要剪綵,這就算是給新基地剪綵了!”於爽笑說道。
她深覺新基地太有福氣,能蹭上小祁的彩!
那之後不知道是真有點玄學還是啥,基地裡外的建設工作都進展地十分順利。
3團的人數越來越多,除了常規的押運和巡防工作之外,每天大批人馬出動,清理、修整東南向中原3號基地,正南向西南2號基地的兩條大路。
還是沒啥靠譜工具,軋路車都沒有,全靠人力,全靠智慧!
不過入秋之後天氣明顯涼爽起來,墮蟲活動減少,修路工程至少沒有太多意外干擾。
秋日裡山林也由翠綠轉為金黃,落葉翩翩,大片的野生果樹成熟,大批的野生動物開始為過冬做準備。
祁安不參與修路那些重體力勞動,只在外巡邏狩獵。
即獵墮蟲,收集能源,也收集所有可食用動植物,儲備過冬。
人類活動減少後,自然的恢復速度驚人,不僅從前渾濁的灃河變得清澈可以重新通航,祁安這波人也是隔兩天就有新發現。
要不是一片從前是收費果園的棗樹林,那棗子熟地深紅深紅,壓彎了枝條。
要麼就是點了一片小燈籠的柿子林,一棵老樹下還有磨蹭樹幹撓癢的一頭棕熊,和祁安等人大眼瞪小眼。
還有葡萄、黑枸杞,某條山谷裡都摘不完的藍莓,溪谷裡撈不完的大草魚。
總之上山下海,即便還是風餐露宿有諸多意外艱難,但是對祁安來說,這是瘋玩瘋吃,跟度假一樣的美好時光!
10月末天氣轉寒,但是兩條路新基地負責的路段被全面打通,西南兩個基地,華中1號基地,如約送來一批食、藥、衣,還有生產工具。
西南兩基地從新路到新基地,來回只需要4天!
已修通的陸路、水路超出10公里之後路段的哨卡,基本是由3團派人駐守,已經在清理建設中的幾處礦山也是。
這原本是一個近防、遠途軍皆可爭一爭的灰色權力帶,但因為3團在整件事情中的居功至偉,葉瑄明以此表明了鼓勵的態度。
11月天上開始飄鵝毛大雪,晚上氣溫零下十幾度,大家捱了半月,到月末時,生產生活區全面供暖通電!
一座基地,到了夜晚,窗外漫然飄雪,很多個窗內火鍋沸騰,才算是有了家園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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