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是想說,這個粘液......好像有毒!”譚福又無語,又聲氣虛弱。
她弱得跟餓了三天的小狗一樣,說話如同嗚咽:“我...好像,看不大清......東西了!”
祁安一時哽住,她也感覺到眼前的事物好像在重影!
她很快看到了白祭司!
看到白祭司時,祁安又覺自己沒有重影,因為兩個白祭司走著走著,合為一個了!
......
其實她還是重影了,白祭司的分身和本體合為了一個。
毒素是發作極快的神經毒素,祁安渾身肌肉痠軟,頭腦嗡嗡,一時難以動彈,眼睜睜看著一條觸手纏上了自己的脖子!
白祭司的臉湊到了她的臉前,俊挺的鼻尖差點就要和她的鼻尖相撞。
他還是咬牙切齒地笑著,但這一次笑意更加冰冷,藏著血腥。
“真難對付啊,兩個小丫頭,兩個小怪物!”
兩個小怪物中了白祭司的毒,被兩條觸手吊在牆上,還與白祭司面貼面,卻依舊沒有異變。
白祭司那雙飛揚的俊目微微一眯,又馬上發現了她們依舊握在一起的手。
它再仔細地看了眼祁安和譚福的狀態,很快判斷出,是祁安在給譚福淨化。
她還能給譚福淨化,她更是個小怪物!
兩條觸手分別纏住兩條纖細手臂,白祭司就要將其扯開。
但是祁安手上也生出了觸手,它一扯之下,竟沒扯動!
白祭司清楚地看到了祁安那條瑩白觸手,眼眸瞪大。
一連串的紛雜思緒閃過,但它最緊要的想法是:一定!必須!馬上汙染這兩個女孩!
譚福腦域高度強化,如果她按照之前的計劃,自動自願異變,最多最多,是一個黃衣祭司。
但她如此抵抗汙染,反而很有可能成為白祭司!
萬一更高呢?
還有這個祁安!
她有些邪門,白祭司卻直覺,祁安都不是可能,她是一定能更高!
白祭司的鋒銳的骨刺抵在了譚福和祁安的肩上。
不放也沒關係,它把這兩條胳膊砍下來不就好了?疼痛只會加速異變!
白祭司尖刀入肉!
但白祭司腹部也被一條同樣鋒銳的觸手突兀地穿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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