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問道:“仲業兄,你立志要保境安民,掃平天下,但最終做了助紂為虐,禍害百姓的事情!難道仲業兄真的能心安理得嗎?”
文聘心頭一震,怒道:“魏延,你無非是要說我反叛。我文聘雖然是一介武夫,但也懂得忠義之理,豈能做出背主求榮之事?”
魏延道:“所謂忠義,也有大忠和小忠的區別。大忠者,為國為民,雖千萬人,吾往矣!小忠者,無非是某家某姓的忠犬,為了某家某姓的一己之私,不顧百姓死活,不顧天下安危。如此之人,只會被人百姓唾棄,被英雄所不齒!”
文聘聞言,眼神開始混亂起來。
魏延繼續說道:“燕侯縱橫萬里,為我華夏開疆拓土,創萬世不拔之基,而內政清明厚愛,其治下百姓,安居樂業,生活富足。反觀劉備,雖然他滿口仁義,但西川百姓過得如何,你應該知道。為了所謂的匡扶大漢,他竟然不顧百姓的死活!他究竟是為了大漢,還是為了他一己之私?”
文聘聞言,心頭一震。
魏延長嘆一聲,道:“仲業,我也不想做出背叛之事,但在大義面前,親尚且可滅,何況這點名聲?我此來,確實是主公的意思。主公說,文聘將軍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希望能得文憑將軍相助,平定天下,開創盛世,所以令我走這一趟!仲業啊,主公如此看重你,你難道真的要執迷不悟,為了劉備的一己之私,從而背棄自己的理想,不顧西川百姓的死活了嗎?”
文聘聞言,抱拳道:“若非文長這番話,我幾乎就執迷不悟!我願意投效燕侯,為燕侯效犬馬之勞!”
魏延聞言,大喜道:“太好了!主公聽到這個訊息,一定會很高興的!”
龐德、賈詡率領三萬人馬,進入祁山,魏延、文聘率領祁山守軍相迎。
就這樣,祁山不戰而下。
賈詡、龐德在文聘、魏延的引領下,進入大帳。
賈詡作為主帥,當然是坐在尊位,而其餘各將,則是立在帳下,聽候賈詡的命令。
賈詡拿出一卷絹帛,然後遞給文聘:“這是主公早就準備好的。文聘將軍看看吧。”
文聘心中大訝,然後走上前,接下了絹帛。
他展開絹帛,然後仔細看了一遍。
這時,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緊接著,他露出感激之色。
“主公如此厚愛,末將願肝腦塗地,報效主公!”
賈詡微笑道:“這個機會,現在就有了。”
文聘問道:“需要末將做什麼?”
賈詡問道:“鎮守汶山的是嚴顏?”
文聘點了點頭,然後皺眉道:“嚴顏乃西川老將,對劉備忠心耿耿,恐怕很難說降!”
賈詡道出真相:“我並不打算讓嚴顏這顆榆木腦袋開竅。所以,我準備採取軍事手段,奪取汶山。”
文聘抱拳道:“末將願為前鋒。可是,汶山地形險要,易守難攻,想在短時間內成功,絕非易事。”
賈詡微笑道:“能否取得成功,就要看將軍的了!”
文聘聞言,先是露出不解的神情,然後抱拳道:“請先生下令,末將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