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也非常看重面子,但這周圍又沒有其他人,誰能看見啊。
“來來來,我看看”他不拘小節,作勢就要去脫樓舒雨的靴子,被樓舒雨一腳給踢倒。
“你幹嘛啊!”蘭焱焦不爽了,看著胸口的腳印瞪大了眼睛。
“離我遠點”樓舒雨聲音冷還是那麼冷,但有那麼絲沙啞,聽起來就像是病音。
她轉個身背對著蘭焱焦脫掉靴子。
或許是蘭焱焦的火真的特別強,那小火苗只是將她的靴子燒了一個小洞而已,外表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,待脫下靴子後才發現腳脖子上已經被燙起泡了,起泡周圍的皮膚甚至深紅一片,看著就嚇人。
她手往上一按,除了火辣辣的疼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刺痛,那深紅皮膚還有慢慢往外擴的跡象,頓時她表情難看起來,蘭焱焦的火果真是有毒,誰碰誰中毒。
“哇!”一聲驚呼從頭頂傳來,她仰頭看去,蘭焱焦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她身後來伸長個脖子來看。
“這麼嚴重啊”他似乎有些訝異,他對外都沒用過那異火,卻三番兩次用在了樓舒雨身上。
樓舒雨皮膚潤白,連腳也一樣,有些秀氣的小,蘭焱焦幾步跨來,蹲在她腳旁邊戳了戳她的腳趾:“你穿那麼小的鞋子嗎?這麼小的腳怎麼踢人那麼疼?”
樓舒雨眼皮直跳,欲要再踢他,被早有準備的蘭焱焦給一把握住,語氣極其誇張:“哇!樓舒雨啊樓舒雨,我發現你這個人是真沒良心又無情啊,別人想幫你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就算了,還想打人!有你這樣的嗎!”
唰!
貧嘴的後果就是被守約劍橫在脖子上威脅:“說完了嗎。”
蘭焱焦連忙鬆開她的腳,點點頭:“完了。”
樓舒雨橫他一眼再次背對他,然後拿出一瓶溫秋樺給藥瓶倒出一粒丹藥捏碎灑在腳傷處。
蘭焱焦哼一句,也在一旁坐著處理自己的腳傷,他被卡住了腳,小腿處都被壓出淤血來了,他只能一遍一遍的用靈力舒緩淤血再給腳背傷口上藥。
他的藥都是霍思饈親自煉製的最好的,一用就立杆見效,比樓舒雨的丹藥捏粉要來的好用,但樓舒雨不問他也沒想著分她用,反正一個心大,一個沒心,一個急脾氣一個冷脾氣,能好好共處一處已是難得。
兩人又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許久,還是沒有走到頭,反而是周圍的魔氣越來越濃,濃到壓的蘭焱焦透不過氣來,一路上總是走走停停。
也不是不想御劍,可空中飛行魔獸巨多,兩人才剛上天就被許多飛行魔獸盯上,不得已下來行走,可地面也不見得比天空安全。
明明盯著他們的生物如此之多,可至今為止還沒有一隻魔獸出來找他們,都只是敢在周圍呲牙咧嘴的看看而已。
樓舒雨邊走邊警惕,蘭焱焦則隨意多了,只是他喘氣重,想跟樓舒雨貧嘴滑舌度過這漫長的路程,可他身體實在是沉重,想貧都貧不了了。
樓舒雨發現蘭焱焦越來越跟不上了,便停下腳步回頭看他,眉頭皺的緊緊的:“你真是金丹修士?”
金丹修士就這體質?
“你在小瞧誰啊!”蘭焱焦不服:“你換個元嬰修士來都沒我撐得久!當然,你不算”。
蘭焱焦忽然反應過來,眼睛直勾勾的掃視著她:“你就沒什麼感覺?”
樓舒雨眉毛一挑:“什麼?”
蘭焱焦桃花目一挑,手指指點點周圍濃郁的快要化成質的黑色魔氣:“就這些啊,你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嗎?”
樓舒雨對著他緩緩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