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後,樓舒雨便沒有再想起這件事了。
甚至沒發現生活中少了一個老是圍著她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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菇清館裡比以往都忙,侍從源源不斷往十八樓送去酒,下來的人個個臉色緊繃,愁眉苦臉的。
“怎麼樣,還在鬧?”八字鬍的儒雅老闆攔住一個侍從問道。
侍從不說話,只是一聲嘆氣然後搖搖頭。
老闆頭一大,揮手讓他下去:“給他再送上去幾罈好酒,十八層也給關了,別接待其他客人了。”
十八樓上,蘭焱焦就跟失戀了一樣死氣沉沉的躺在地板上,用胳膊墊著頭,大長腿蜷縮了起來。
全身繚繞著一股失落,生無可戀,可憐巴巴的氣息來。
周圍擺滿了空酒罈,濃郁的酒香混合在一起,光味道就夠醉人了,可那麼多壇酒卻沒有一個是他喝的。
蘭焱焦拉長了張臉,而他隔壁好幾個護衛坐在隔間,一罈接一罈的喝酒,蘭焱焦不喊停就不準停。
等愛女慢悠悠飄出來安慰他:“早跟你說了,那樓舒雨不是什麼好鳥,你非不信。”
蘭焱焦一聽到這個名字,臉色更難看了,板著臉對著隔間的方向一喊:“梨花釀!梨花釀!”
隔間的護衛頓時個個拿出梨花釀罈子大口灌著。
“不至於啊少主大人”等愛女從袖口抽出一張飄紗小手帕,假意哭唧唧:“再怎麼難過,你也不能喝那麼多酒,傷身體啊,再說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,你還缺她樓舒雨一個啊。”
這又戳蘭焱焦的傷心點了,對著隔間又大喊:“燒酒!燒酒!”
接著護衛再換其他的喝,其中一個實在灌不下去了,邁著搖搖晃晃的步伐來到蘭焱焦面前:“少、少主,我不行了,嘔!”
蘭焱焦黑著臉色一揮手,暗處的影衛出來給護衛結了賬,招手,又叫上來一個護衛頂上。
是啦,他現在不能喝酒,又想喝酒解愁,於是便想出了個這麼絕妙的點子,就相當於他喝了,誰看了不說一句聰明絕頂!
蘭少主繼續傷心的弓著身子躺在地板上,這時影衛說:“少主,你還有半個時辰就要回去了。”
蘭焱焦嚷嚷開了:“你見過誰出來喝酒解愁還有門禁的!”
影衛可不管他,說完就躲回了暗處。
蘭焱焦氣敷敷的,就是沒人給他撒氣。
等愛女哎呦一聲,又出來刷存在感:“少主啊,酒這東西不是自己喝著更妙嗎,到別人嘴裡,自己怎麼感知的到呢。”
蘭焱焦嘟嚷了一句,等愛女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,湊近了再問:“你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!!”
蘭焱焦自暴自棄了,轉身起來盤腿坐好,一臉的破罐子破摔的架勢:“我說,我要是喝醉了,豈不是正中樓舒雨的下懷?我能讓她放著我去鬼混?想得美!我死盯她!”
說著,比劃著雙眼,一臉堅定:“嗯,就是死盯她,我不會讓她跟其他人鬼混的,當然其他人不包括我。”
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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