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樟原本還在專心聽著合作相關事宜,被齊柏突然一拉,有些不明所以。
但很快,他就感受到了那道色咪咪的目光如芒在背。
他緩緩轉過頭,冷冷地盯著劉羽,眼中彷彿結了一層冰,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這寒意彷彿實質化一般,讓劉羽不禁打了一個寒戰。
劉羽心中一驚,暗道:“這個冷俊少年好可怕!這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。”
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試圖避開齊樟的目光。
但他那獵奇的心理又作祟,忍不住又偷偷瞥了齊樟一眼,只見齊樟依舊死死地盯著他,那眼神彷彿在警告他,若是再敢有什麼不軌的念頭,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此時,大廳內其他人還在熱烈地討論著合作的細節,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小小的角落裡發生的這一幕。
劉羽雖然心中有些忌憚齊樟,但他那好色的本性卻難以立刻改變。
只是眼神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肆無忌憚,時不時地偷瞄一下齊柏、齊樟兄弟,心中還在暗自琢磨著該如何接近他們。
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了他人深深的厭惡。
而齊柏和齊樟兄弟倆,此刻心中都充滿了警惕,緊緊靠在一起,防備著劉羽可能的進一步舉動。
隨著合作計劃討論的逐漸深入,大廳裡的氣氛越發熱烈,但在這熱烈的氛圍之下,齊柏、齊樟與劉羽之間卻彷彿形成了一股冰冷的暗流,隨時可能爆發衝突。
杜尚清與塗山縣談妥一切,諸事順遂,便禮貌地向眾人告辭,準備踏上歸程。
他行事向來雷厲風行,交代好隨行之人各項事宜後,便帶著齊柏、齊樟等一眾隨從準備下山。
劉羽眼見著杜尚清一行啟程,尤其是那兩個令他垂涎已久的俊俏小子也即將離去,心中焦急萬分。
他趕忙催促鄒管事:“鄒叔,咱們也趕緊下山吧,別磨蹭了!”
鄒管事無奈地看了他一眼,深知這少爺的脾性,只得招呼手下人收拾東西,跟上杜尚清一行的腳步。
於是,兩家車隊一前一後緩緩向山下小鎮而去。
一路行來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等他們趕到渡口時,卻發現渡船早已歇了。
幾人無奈,只得決定留宿在鎮上的小店。
說來也巧,劉羽一行隨後也趕到了這家旅店。
當他邁進旅店大院,一眼便瞧見了杜家停放的馬車,心中頓時竊喜不已,興奮得一個勁兒搓手,那模樣就像餓狼見到了肥美的獵物。
他腦海中開始幻想,等到夜深人靜之時,定要想辦法將齊柏和齊樟這兩個小子弄到手,滿足自己那不堪的私慾。
劉羽強忍著內心的激動,表面上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大搖大擺地走進旅店大堂,要了幾間上房。
他一邊安排著住宿,一邊眼睛還不時往杜家隨從那邊瞟,心中暗自盤算著計劃。
杜尚清等人此時正在各自房間整理行李,渾然不知劉羽的險惡用心。
齊柏對齊樟小聲說道:“那姓劉的一路上就沒安好心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咱們可得多加小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