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樟微微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的光芒:“放心吧,哥,我不會讓他得逞的。要是他敢亂來,我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夜晚,小鎮陷入一片靜謐之中。
旅店的油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劉羽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難以入眠,心中只盼著時間過得快些,好讓他能儘快實施自己那齷齪的計劃。
劉羽半夜三更帶上貼身小廝,像兩隻偷偷摸摸的老鼠,輕手輕腳地摸到了杜家兄弟門口。
他滿心以為自己行動神不知鬼不覺,卻渾然不知自己因為激動而粗重的呼吸聲,早已經像敲響的警鐘,驚醒了屋內警覺的兄弟倆。
杜齊樟聽到動靜,眼神瞬間銳利起來,只見他足尖一點,整個人如同輕盈的燕子般,無聲無息地飄到了窗戶旁。
與此同時,齊柏也悄然起身,如同鬼魅一般,躲在了門後,緊緊握著拳頭,心中暗自想好:
若是那不知死活的小子膽敢踏入房門,自己一定要將他揍得連他媽見了都認不出來。
再說劉羽,這個下流胚子,平日裡對詩詞歌賦之類的正經學問一竅不通。
可對於雞鳴狗盜這些下作之事,卻是一學就會,而且運用得“得心應手”。
平日裡,他就靠著這些令人不齒的手段,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少男少女,卻一直逍遙法外。
此刻,只見他一臉猥瑣地從懷裡掏出一包春藥粉,鬼鬼祟祟地戳破了窗戶紙,撅起嘴,準備往屋內吹藥粉。
說時遲那時快,齊樟眼疾口快,在看到藥粉的瞬間,立刻掩住鼻子,然後猛地用力一吹。
這一吹,那包春藥粉竟順著氣流反方向飛了出去。
就聽窗戶外“阿嚏”一聲,劉羽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。
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,竟然這麼快就被打亂,而且還差點讓自己中招。
他又驚又怕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也顧不上許多,急急忙忙帶著小廝,灰溜溜地轉身就走,那狼狽的模樣,活像一隻被人追打的過街老鼠。
回到自己房間,劉羽一屁股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心中又氣又惱。
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,可又實在害怕杜家兄弟有所防備,一時間,心中糾結萬分。
而這邊杜家兄弟,聽著劉羽主僕二人慌亂離去的腳步聲,相視一笑。
齊樟調侃道:“這傢伙,真是自不量力,就這點本事還敢來招惹我們。”
齊柏則微微皺眉,謹慎地說道:“不可大意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咱們今晚還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兩人說著,便又各自回到床上,警惕地躺下休息,以防劉羽再次前來搗亂。
再說劉羽誤中春藥之毒後,整個人瞬間像被惡魔附身一般。
只見他雙眼迷離,原本還算端正的面容因淫心蕩漾而扭曲變形。
兩腮如同被火燒般通紅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,嘴裡發出難耐的低吟,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,難受至極。
“癢兒,好癢兒快過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