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跟我回常府賠罪,要麼……”
他摸向腰間的刀,眼神陡然變得狠厲,“我只好替常三爺領教領教兄臺的手段。”
“賠罪?”
杜尚清輕笑一聲,活動了下手腕,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。
“常家的人在巷子裡私綁良民,我不過是順手教訓,何來賠罪之說?”
“牙尖嘴利!”胡平被激怒了,短刀“噌”地出鞘,刀光在月光下劃出冷弧,
“江湖人不看這些彎彎繞!你傷了我的人,就得接我三刀!”
話音未落,他已欺身而上,短刀直刺杜尚清心口,招式又快又狠,帶著股悍不畏死的狠勁——顯然是想速戰速決。
杜尚清卻站在原地沒動,直到刀鋒離胸口只剩寸許,才突然側身,右手如鐵鉗般探出,精準地扣住胡平的手腕。
胡平只覺手腕一麻,短刀竟再也遞不進半分,正想變招,卻見杜尚清眼神一凜,左手快如閃電般劈在他肘彎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伴隨著胡平的慘叫,他整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。
短刀“噹啷”落地,人也疼得蜷縮在地,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。
杜尚清看都沒看他,轉身朝著書鋪的方向走去。夜風捲起他的衣袍,獵獵作響,彷彿在嘲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釁。
街角陰影裡,齊柏齊樟扶著杜尚風,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杜老大張著嘴,半天沒合上——他從未想過,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二弟,竟有這般駭人的身手。
胡平捂著脫臼的胳膊,疼得額頭青筋暴起,卻仍強撐著抬頭,看向杜尚清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他知道自己今日栽得徹底,可江湖人講究個顏面,哪怕輸了,也得問清對手名號。
“閣下可否留下姓名?”
他咬著牙喊道,聲音因劇痛而發顫,“也好讓我家老爺日後前去拜會!”
杜尚清腳步未停,只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,那笑聲在寂靜的長街上盪開,帶著幾分嘲弄:
“回去告訴你家主子,我杜尚清就在荷花別院住。”
他頓了頓,側過臉,月光恰好落在他眼底,映出幾分懾人的鋒芒:
“讓常家備好重禮,親自來賠罪——為私闖民宅、縱兇傷人,也為擄走我杜家的人道歉。
若是不來,三日內,我杜家自會登門,到時候再要說法,可就不是幾樣禮能打發的了。”
話音落時,他的身影已走出數丈,衣袍在夜風中舒展,竟有種說不出的氣勢。
胡平趴在地上,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,心裡又驚又懼。
杜尚清?
這名字聽著像個文弱書生,可方才那身手,分明是頂尖高手的路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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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院別花荷……清尚杜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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