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春一愣,盯著那持扁擔的青年背影——附近十里八鄉的拳腳後生他都認得,從沒見過這號身手利落的人物。
“這是清玄道長的師弟,來支援咱們的。”
老陳頭壓低聲音拽了他一把,“別愣著,高手過招,咱插不上手,快帶小胖走,別讓他分心!”
連春這才恍然大悟,難怪有這般能耐,原來是神仙道人的同門!
他不再猶豫,蹲下身讓老陳頭趴到背上,又走到小胖跟前,抬腳用力踢了踢:“別裝死了,起來跑!”
小胖被踢得齜牙咧嘴,捂著胸口哼哼:“連春哥你輕點!俺可真受傷了,疼死我了……”
嘴上抱怨著,身體卻很實誠,一骨碌爬起來,肥碩的身子晃悠悠跟在後頭,手裡還不忘撈起地上一根碗口粗的斷樹幹。
剛跑出沒幾步,兩個護衛舉著刀追了上來,嘴裡罵罵咧咧:“抓活的!別讓他們跑了!”
連春揹著人跑不快,正想放下老陳頭回身迎戰,就見小胖猛地轉身,抱著樹幹橫掃過去。
“去你的!”那樹幹帶著風聲,“嘭”地砸在兩個護衛膝蓋上,兩人慘叫著跪倒在地,疼得站不起來。
小胖拍了拍手上的灰,喘著粗氣道:“別看……看我胖,力氣……力氣可不小……”
連春又驚又喜,加快腳步往己方陣營退。
老陳頭趴在他背上,回頭望著阿木與金軒纏鬥的方向,嘆道:“這些道長的師弟們,真是好身手……”
那青年將扁擔使得如劍般靈動,時而劈砍如重劍無鋒,時而點刺似輕劍穿楊,不過三招兩式,就逼得金軒連連後退,腳底下差點拌到屍體。
金軒心頭驚疑不定,握著峨眉刺的手微微發顫——這小子的招式看似樸實,卻處處透著章法,分明是受過名師指點,怎麼會混在這群泥腿子裡?
“小子,你是何門何派的?”
金軒虛晃一招,拉開距離,色厲內荏地喊道,
“我們太湖八鰲是南派金剛門的弟子!你敢與我們為敵,就是跟金剛門作對!將來師門問罪,你擔待得起嗎?”
青年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聲音清冽如冰:“廢話真多。今日你們能不能活著離開,還兩說呢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扁擔突然變刺為挑,如長槍出如龍,直取金軒心口!
這招變招又快又急,金軒只覺眼前一花,扁擔尖已到近前,嚇得他猛地後仰,險險避開,胸前衣襟卻被挑開道口子,冷風灌進去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找死!”
金軒又驚又怒,雙刺齊出,想以快打快。
可青年的扁擔卻越發神妙,時而劍招靈動,時而槍法沉猛,剛才還用扁擔掃他下盤,轉瞬就變作槍尖點他咽喉,招招都出其不意。
金軒越打越怵,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他發現這小子的內力竟也遠在自己之上,每次峨眉刺與扁擔相撞,他的手腕都震得發麻,雙刺好幾次差點脫手。
有一回,青年突然將扁擔橫握,使出一招棍法裡的“橫掃千軍”,打得他倉促間只能用雙刺去擋,“哐當”一聲,峨眉刺被震飛出去一支,虎口當場裂開,鮮血直流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。懼恐是滿裡眼,刺眉峨的上地在落著看軒金
。虧的大麼這過吃裡手輩同在沒從還,年多湖太橫縱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