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淚掉下來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：“你是傻子嗎？”
傅辰輕輕點頭：“嗯。”
他嘴唇上的血珠還在往外滲，她從他懷裡抬起頭，踮起腳尖，伸出舌尖輕輕舔掉那點血跡。
鐵鏽味在嘴裡化開，宮凌華的眼淚又掉下來，一顆一顆，砸在他手背上。
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，聲音低低的：“不疼，真的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他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像哄小孩一樣。
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，落在地板上。
過了好一會，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眼睛還是很紅。
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嘴唇上的傷口，已經不再流血了，只是有些發腫。
她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口，聲音軟軟的：“對不起。”
傅辰搖搖頭，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一下：“沒事。”
她踮起腳尖，又在他唇上親了一口，這次很輕，像羽毛拂過水麵。
他笑了，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，誰也不說話。
她聽著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很安穩。
“有沒有想去的地方？”傅辰幫她順了順頭髮，柔聲問。
“我想逛逛花市。”宮凌華小聲說。
“好。換衣服吧。”傅辰鬆開了自己的懷抱。
“嗯。”宮凌華輕輕點頭，轉身往衣櫃那邊走去了。
傅辰盯著她的光腳丫子看了看，隨即抱起了宮凌華。
宮凌華摟住他的脖子，軟聲開口：“你幹嘛？”
傅辰沒說話，抱著她走到衣櫃前，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裡，騰出一隻手拉開櫃門，聲音低低的：“挑吧。”
她伸手從櫃子裡拿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，又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：“這套怎麼樣？”
“十一月了，別穿裙子了。”傅辰輕輕搖頭。
宮凌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連衣裙，又抬頭看了看傅辰，撅了撅嘴，委屈巴巴地說：“可是我想穿。”
傅辰嘆了口氣，從她手裡拿過連衣裙掛回衣櫃，又拿出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和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，遞給她，聲音低低的：“穿這個。”
宮凌華接過來，在身上比了比，雖然不太情願，但也沒再說什麼，接過了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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