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凌華被傅辰的話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大腿上,隔著布料也能讓她皮膚髮燙。
她瞪著他,瞪得毫無威懾力,桃花眼裡全是羞惱的水光。
“你……”她張了張嘴,聲音像是卡在喉嚨裡的棉花,被堵得嚴嚴實實的,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,“你能不能別說了?”
“我說什麼了?”傅辰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,“我說實話也有錯?你老公體力好,時間長,那是你的福氣。你看看別人家的老公,三分鐘就繳械投降了,人家還得裝出很滿足的樣子,多累啊。我們家就不一樣了。我每次都讓你……”
“傅辰!”宮凌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掌心貼著他溫熱的嘴唇,手心裡全是他撥出的熱氣。
她的手指能感受到他嘴唇的輪廓。
傅辰沒有躲,沒有動,嘴角那道弧度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啊。”
宮凌華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掌心裡輕輕掃了一下。
她的手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,攥成拳頭,懸在半空中,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,“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?我說的是你身上的傷!你傷還沒好呢!你想什麼呢?”
“我想的是。”傅辰伸手握住她懸在半空中的拳頭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,讓她的手掌重新貼在自己的心口上,“我傷好了。好得差不多了。你沒發現我今天抱你的時候已經沒那麼疼了嗎?昨天晚上你碰我,我還會皺眉頭。今天我抱你上樓梯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”
宮凌華的手貼在他心口上,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,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沉穩而有力。
“真的?這才第二天。”她的聲音小了一些。
“真的。”傅辰握住她貼在自己心口上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口,“不信你拆開看看。”
“拆開就拆開。”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,指尖落在他領口那顆紐扣上。
那顆紐扣剛才她已經解開過一次了,又被她扣了回去,現在她重新把它解開,手指比剛才穩。
接下來是第二顆,第三顆,第四顆,她把那些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,把他的衣服從肩膀上褪下來,露出他結實的上半身。
他腰上還纏著那片紗布。
紗布乾淨整潔,邊緣貼著醫用膠帶,方方正正的。
紗布下面的傷口輪廓隱約可見,不大,但鼓起來的那一小塊弧度讓人沒法假裝它不存在。
她的手指在紗布邊緣停了一下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片白色的布料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“還疼嗎?”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,低著頭,目光落在紗布上,沒有看他。
“不疼了。”傅辰的聲音很低,“真的。不信你拆開看看。”
宮凌華的手指在紗布邊緣停了一瞬,指尖下的觸感微微發硬,比周圍的皮膚更緊實一些。
她輕輕按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傅辰的表情。
他躺在那裡,雙手枕在腦後,下巴微微抬著,滿臉的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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