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一念之差,悔不當初啊!
如果他沒存著投機的心思,去刻意巴結馮文捷,哪會鑄成今天的大錯!
馮文捷打發了畢萬志之後,沉思了片刻,忽然想起今天是夏定宇的生日。
因為身份的關係,他不便明晃晃地去參加夏定宇的生日宴,但打個電話送個祝福還是沒問題的。
於是他拿起手機,給夏定宇撥了過去。
另一邊,生日宴上已經酒過三巡。
當然,這個酒過三巡與梁惟石無關,所謂的與董立鴻多喝幾杯,也只是喝了幾杯茶水而已。
這裡就要提到,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的另一條標準——我不想做的事,誰都不能勉強!
即使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是尋常之輩,各自的背景最小都是部級起,但是,卻沒有任何一個人,敢對梁惟石以茶代酒這件事有異議。
聽到手機響起,夏定宇拿起來看了一眼,然後若無其事地說了句‘我接個電話,你們先聊!’。
他左邊是董立鴻,右邊是梁惟石,在這兩人面前,他不方便表露出與馮文捷過密的聯絡。
尤其是梁惟石,因為聽雨鎮專案,和氣氛二人組的事情,肯定對馮文捷一肚子的意見。
說起來,老馮也是挺無辜的,畢竟是受自己委託辦事。
他起身來到包房外,接起電話笑著問道:“馮哥這是專門祝我生日快樂的吧?”
馮文捷也笑著回道:“我記得今天是你生日,本想請你吃個飯,只是人在長天,俗事纏身,不得方便啊!”
夏定宇語氣輕鬆地說道:“理解,馮書記新官上任,公務繁忙,這樣吧,明天小弟過去一趟,請馮書記喝兩杯。”
馮文捷現在正頭疼畢萬志的事情,對吃飯喝酒毫無興趣,不過夏定宇的面子還得給,當下爽快應道:“行,明天你過來,但是得聽我安排!”
兩人一陣說笑,本來氣氛挺好,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董立鴻出來喊了一句:“惟石有事得先走,你快過來送送!”
聽到‘惟石’這兩個字,另一邊的馮文捷先是一怔,隨後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了句:“梁惟石?”
不是吧?
難道夏定宇過生日還請了梁惟石?
夏定宇略顯尷尬地回道:“啊,也不知道梁惟石從哪得來的訊息,知道我今天過生日,就給我打了電話非要請我吃飯,我推辭不過,就順道邀請了他!哈哈,先掛了,咱們回頭再聊!”
掛了電話,他匆匆返回包間,看到已經起身的梁惟石,假意抱怨道:“惟石你可真是個大忙人,連頓飯都吃得這麼不消停!”
梁惟石微微一笑回道:“沒辦法,確實有急事需要回去處理,定宇兄,咱們邊走邊聊?”
夏定宇怔了一下,他作為主人,送客出門是必不可少的禮數,但聽梁惟石話中的意思,好像是因為有特別的事,才特意邀他進一步說話。
那麼,到底是什麼事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