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立鴻和阮明秀、姜天宇等人,將梁惟石送到門口,看著對方和夏定宇並肩前行,不禁若有所思。
他當然也看得出來,梁惟石是有話要和夏定宇說,就是不知道,梁惟石想談些什麼。
梁惟石是因為接了個電話,才有了正當離開的理由。
按理說,只要不是什麼緊急需要處理的事情,也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,畢竟參加飯局的都是有身份證的人,這麼著急離開難免讓人覺得掃興,甚至有不把別人當回事兒的嫌疑。
不過……這裡又不得不提到,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的又一重要標準——我想要做什麼,無需看別人的臉色!
至於,他邀夏定宇借一步說話,確實是有事要談,而且正與剛才接到的電話有關。
“剛才,市公安局打來電話,關於楚遠航一案,出現了一些新的情況,我覺得有必要和定宇兄說一下!”
梁惟石既不賣關子也不繞圈子,很是直接地說道。
夏定宇先是一怔,然後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。別誤會,他肯定不是對梁惟石有意見,他是因為一聽到小舅子的案子,就條件反射般的感到厭煩。
“惟石你放心,不管有什麼新情況,你們那邊依法規處理就行!”
這不是他故作大方,故意唱高調,而是上邊的後半句,是家裡夏省長的原話。早在上次兩人通話的過程中,他就和梁惟石傳達過了。
“那我這裡先謝謝定宇兄的理解和支援了。”
“市公安局專案組剛剛收到多封匿名舉報信,舉報內容涉及楚遠航之前多起QJ和傷人的違法犯罪行為,還有,楚遠航的父親涉嫌商業犯罪的線索!”
梁惟石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,他之所以向夏定宇透露這些,並不是為了徵求對方的意見,而是,想讓對方當個傳聲筒。
夏定宇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疼,說心裡話,他對楚家父子的厭煩不是一天兩天了,別說因為QJ、傷人,或者商業犯罪而入獄,就是全都掛了,他也沒覺得有什麼惋惜的。
但是他無所謂,不代表妻子能做到無所謂。說到底,那畢竟是妻子的親生父母,至親兄弟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給我爸打個電話,這個事兒,我覺得你還是向夏省長彙報的好。”
夏定宇嘆了口氣說道。
梁惟石欣然點頭,心想對方果然是上道的。
他之前已經主動找了夏省長一次,以他的級別,總這樣‘越級’終究是不太好,但如果是省長大人召他說話,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。
夏定宇走到一旁,很是麻利地給父親打去了電話。
另一邊的夏省長聽完經過,稍作沉吟後開口說道:“你告訴梁惟石,讓他明天下午過來一趟!”
夏定宇收到父親的指示,回來向梁惟石做了傳達,梁惟則再次表示了感謝。
對梁惟石來說,關於匿名舉報信的事還是比較麻煩的。
管吧,裡面所涉及的內容和線索,都是發生在山原,恆陽沒有許可權;不管吧,舉報信是發給恆陽的,以他這邊正面人物的屬性,不可能對此視而不見。
更重要的是,楚國海與楚遠航的身份畢竟有些特殊,他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處理。








